历史

26、第 26 章 (6 / 7)

个脑袋。

青年细软发丝洒在他里衣间,浑身发烫,发现他醒了,欲言又止道:“师弟,我好像中春.药了。”

秦修敕漆黑眼睛倏地睁大,探上他手腕,底下脉搏平稳无比。

“不是,师兄只是发烧了。”这热度不是春.药的缘故,简轻烛之所以趴在他身上,是感受到聚灵珠的冰凉。

“不是嘛,”简轻烛眯起眼,想起奇越所说,“可我吃了合欢花,这会热。”

他只觉秦修敕身上冰凉,靠着舒服极了,圈着人不松手。

一下午,两人都在亭台里,若合欢花有问题,早该发作了,秦修敕估摸合欢花有助修为抑或其他方面作用,才令人此时发热。

简轻烛不知在哪听到了点东西,一知半解的,以为发热就是中招了。

秦修敕似笑非笑:“师兄若真知道中春.药会有何反应,就不会如此以为了。”

“我知道的,”

秦修敕眉梢微挑,下瞬简轻烛按着扇面里的场景,将白皙脸颊凑到他颈侧,嗅了嗅寒霜之气,一脸享受,然后一动不动。

“就是这样。”

秦修敕失笑,准备解释的时候,忽而想到什么,附和了声:“师兄说的不错,这样能缓解药性。”

秦修敕任由浑身发烫的青年枕着他。

他将错就错,想看明早简轻烛醒来是何反应。

青年大概会惊慌失措,以为自己真与他双修了,红着眼,可怜兮兮地说自己失身了。

深夜里,少年人薄唇勾起,饱含恶意地等着明早吓唬简轻烛。

次日一早,外界虫鸣鸟叫将简轻烛吵醒。

胸口紧贴的地方硬邦邦的,不似被褥的软绵,简轻烛长睫掀起,入目愣了几秒,定定看着被他半压着的师弟。

“师弟......我中春.药了。”

“师兄说得不错,这样能缓解药性。”

“——?!”

奇越昨夜将府邸各处翻了个底朝天,没发现鸿蒙珠,见天亮了,在果盘里拿了个苹果饱腹。

他兽爪握着苹果,走到房门前,想看灵主醒了吗。

还没敲门,门忽地开来,一个着了件单衣的青年,散着凌乱乌发,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

“灵主这是怎么了,”

奇越没见过简轻烛这般慌张的模样,满脸疑惑。

简轻烛脚步一顿,看向地面膝盖高的小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