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祭夜 (3 / 4)
着对了!就是很像阳光那样灿烂,这样看起来似乎也是长得不难看嘛,她呆愣愣的想着,全然不觉得她这样相对与她来讲是有多诡异。
在这之后,她就一直被他带在身上。
然后,她就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一个调香世家的庶出幺子,在宗族中是没有什么地位的。而又因为母亲只是一个因为怀了他而成为侍妾的丫鬟,在府中并不受宠,所以他们的日子过的不算太好,但也不太坏,硬要用个词来形容他们的生活,那大概就是平凡了吧?真的是很平凡啊,没有一点刺激,她觉得她都快淡定到蛋疼了。
再其次,他们居住的地方叫做寒香院,照她看来,这个名字真不咋地,还不如直白一点,干脆就称为是“冷宫”不就得了,多贴切。
她一天到晚无聊的在那个人的袖子里,总是和周公去下棋,搞的她现在已经变得很讨厌周公这位老爷爷了。
哦!对了,顺便说一句,这个勉强算是她主人的男人,叫做:尚子央,字重语。
又是一年过去了,她已经在这个地方无聊的生活了一年,虽然说她是被制作出来的,实际年龄应该从她出世以来算起的话,她应该才一岁,可是,她本人却很清楚,她的心理年龄绝对是应该很成熟了,至于是什么劳什子原因,她想了一年多还是没有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索性也就放弃了。
新年到了,这个地方也是挂上了红色的灯笼,装点了红绸,红纱帐之类的东西,院门前还是贴上了对联,总归还是有了一丝喜庆的感觉。
上联:
对天对地红万里
下联:
写花写沫颜玉驻
横批
待盼春归
说句实话,她实在是没有看懂尚子央写的这副对联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为什么她横看竖看,上瞧下瞅,左读右诵,愣是没有搞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呢,毕竟她也只是一块香而已,这种事情她也就不必费脑子去想了。
正月初三的夜晚,天空上月色正好。
尚子央的母亲已经早早的睡下了,而尚子央一个人独坐在院子里,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白瓷酒具,一壶陈年女儿红,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饮。
尚家的大厅内灯火通明,从远处都可以听得见从从那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尚子央和他的母亲不能去那里。
不受宠,得不到家主的青睐,就注定了被忽视的命运,有点可悲的意味。
渐渐的,一壶酒就这样空了,尚子央眯着眼,仰望着天上的星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这样直接伏在桌上,假寐了过去。
虽是新年,但是这气候还是天寒地冻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