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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半生熟19 (4 / 5)

了x城,但由于厉行所在部队的特殊性,她根本见不到他,而她打去的电话,他拒接;她的信件,也被他退回。

在此期间,厉行似乎再无牵挂,他发狠一样投入到训练之中,出任务时更是勇猛得令对手畏惧,就因为他的不要命,战友给他取了“厉猛子”的绰号。

后来,厉行在任务中为护战友受了重伤。那次的事故非同小可,在他昏迷不醒时,军区首长差点枪毙了执行先期侦察任务的一个排长。因为他们的疏忽,让派去的三名特战队员被三百多名武装份子围困在山里两天一夜,险些没命回来。

得知厉行受伤,夏知予赶去了医院。当她推开病房的门冲进去,厉行茫然地问她:“你是谁?”时,她有瞬间的怔忡,随后居然面色平静地当着厉行首长和战友的面撒谎说:“我是贺熹啊。”

贺熹的名字飘散在空气里,厉行倏地抬眼盯着她,目光越来越冷,“你不是贺熹!我的小七我记得。”

那个瞬间,夏知予多年偏执的坚持被摧毁,长久压抑的情绪达到临界点,决堤了。她失去理智地挥落桌子上的水杯,玻璃破碎声中她哭喊着说:“为什么我不是?为了爱你,我连自尊都不要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我究竟哪里不好,哪里不如她?她都不要你了,你们分手了,你怎么就不能放下她?怎么就不能?!”

厉行的战友冲过去拉住她,夏知予却疯了一样捶打厉行,崩溃般泣声说:“为什么你什么都忘了,还独独记得她?为什么啊?厉行,我爱你,爱你啊……”

厉行才清醒过来,极度的虚弱和夏知予突来的碰触,使得他的伤口流血不止。在一片混乱中,他再次陷入昏迷。等厉行的伤势总算稳定下来,在他的要求下,首长同意夏知予和他见面。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夏知予仿佛变了一个人,憔悴使她显得比重伤的厉行还虚弱,凝望着厉行苍白却依旧俊朗的眉眼,她不停地掉眼泪,不停掉……

厉行抿唇,幽暗的眼眸里闪动着复杂难辩的情绪。良久,秋风将他张驰有度的声音送进耳里,夏知予听到厉行说:“我忘了很多人和事,但我大脑传递给我的信息让我肯定我喜欢的,是贺熹!”

“记得刚上军校那年我受伤,她试也不考了跑来看我,我气得一瘸一拐地拎着她往车站赶,她还嘴硬地跟我说,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我担心你啊,我不过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瘸了,要是真瘸了我好甩了你找下家啊……还有那年暑假我回家,正好碰到有个小男生缠着她,她看见我就眉眼弯弯地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