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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 插翅虎枷打白秀英 美髯公误失小衙内 (3 / 9)

过。』白玉乔道:『我儿且走一遭,看官都待赏你。

』白秀英托著盘子,先到雷横面前。雷横便去身边袋里摸时,不想并无一文。

雷横道:『今日忘了,不曾带得些出来,明日一发赏你。』白秀英笑道:『「头醋不酽二醋薄。

」官人坐当其位,可出个标首。』雷横通红了面皮,道:『我一时不曾带得出来,非是我拾不得。

』白秀英道:『官人既是来听唱,如何不记得带钱出来?』雷横道:『我赏你三五两银子,也不打紧;恨今日忘记带来。

』白秀英道:『官人今日眼见一文也无,提甚三五两银子!正是教俺「望梅止喝,」「画饼充饥!

」』白玉乔叫道:『我儿,你自没眼,不看城里人村里人,只顾问他讨甚麽!

且过去问晓事的恩官告个标首。』雷横道:『我怎地不是晓事的?』白玉乔道:『你若省得这子弟门庭时,狗头上生角!

』众人齐和起来。雷横大怒,便骂道:『这忤奴,怎敢辱我!』白玉乔道:『便骂你这三家村使牛的,打甚麽紧!

』有认得的,喝道:『使不得!这个是本县雷都头。』白玉乔道:『只怕是「驴筋头!

」』雷横那里忍耐得住,从坐椅上直跳下戏台来揪住白玉乔,一拳一,便打得唇绽齿落。

众人见打得凶,都来解拆,又劝雷横自回去了。勾栏里人一尽散。原来这白秀英和那新任知县衙旧在东京两个来往,今日特地在郓城县开勾栏。

那花娘见父亲被雷横打了,又带重伤,叫一乘轿子,径到知县衙内诉告:『雷横欧打父亲,搅散勾栏,意在欺骗奴家!

』知县听了,大恕道:『快写状来!』这个唤做『枕边灵。』便教白玉乔写了状子,验了伤痕,指定证见。

本处县里有人都和雷横好的,替他去知县处打关节。怎当那婆娘守定在县内,撒娇撒痴,不由知县不行;立等知县差人把雷横捉拿到官,当厅责打,取了招状,将具枷来枷了,押出去号令示众。

那婆娘要逞好手,又去把知县行说了,定要把雷横号令在勾栏门首。第二,日那婆娘再去做场,知县教把雷横号令在勾栏门首。

这一班禁子人等都是雷棋一般的公人,如何肯扒他。这婆娘寻思一会:『既是出名奈何了他,只是一怪!

』走出勾栏门去茶坊里坐下,叫禁子过去,发话道:『你们都和他有首尾,放他自在!

知县相公教你们扒他,你倒做人情!少刻我对知县说了,看道奈何得你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