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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虔婆醉打唐牛儿 宋江怒杀阎婆惜 (4 / 10)

。这阎婆惜贼贱虫!他自和张三两个打得火块也似热,只瞒着宋押司一个。他敢也知些风声,好几时不去了;今晚必然吃那老咬虫假意儿缠了去。我正没钱使,喉急了,胡乱去那里寻几贯钱使,就帮两碗酒吃。"唐牛儿捏手捏脚,上到楼上,板壁缝里张时,见宋江和婆惜两个都低着头;那婆子坐在横头桌子边,口里七十三八十四只顾嘈。

唐牛儿闪将入来,看着阎婆和宋江,婆惜唱了三个喏,立在边头。

宋江寻思道:"这厮来得最好!"

把嘴望下一努。

唐牛儿是个乖巧人,便瞧科,看着宋江便说道:"小人何处不寻过!原来却在这里吃酒耍!懊吃得安稳!"

宋江道:"莫不是县里有什么要紧事?"

唐牛儿道:"押司,你怎地忘了?那件公事,知县相公在厅上发作,着四五替公人来下处寻押司;一地里又没寻处。相公焦躁做一片。押司便可动身。"

宋江道:"恁地要紧,只得去。"

便起身要下楼。

吃那婆子拦住,道:"押司!不要使这科分!这唐牛儿捻泛过来!你这精贼也瞒老娘!正是"鲁般手里调大斧!"这早晚知县自回衙去和夫人吃酒取药,有什么事务得发作?你这般道儿好瞒魍魉!老娘手里说不过去!"

唐牛儿便道:"真个是知县相公紧等的勾当,我却不曾说慌。"

阎婆道:"放你娘狗屁!老娘一双眼却是琉璃葫芦儿一般!却才见押司努嘴过来,叫你发科,你倒不撺掇押司来我屋里,颠倒打抹他去!常言道:"杀人可恕,情理难容""这婆子跳起身来,便把那唐牛儿劈脖子只一叉,踉踉跄跄,直从房里叉下楼来。

唐牛儿道:"你做什么便我叉我!"

婆子喝道:"你不晓得破人买卖衣饭如杀父母妻子!你高做声,便打你这贼乞丐!"

唐牛儿钻将过来道:"你打!"

这婆子乘着酒兴,叉开五指,去那唐牛儿脸上只一掌,直颠出廉子外去。

婆子便扯廉子,撇放门背后,却把两扇门关上;拿拴拴了,口里只顾骂。

那唐牛儿吃了这一掌,立在门前大叫道:"贼老咬虫!不要慌!我不看宋押司面皮,教你这屋里粉碎,教你双日不着单日着!我不结果了你不姓唐!"

拍着胸,大骂了去,婆子再到楼上看着宋江道:"押司,没事睬那乞丐做什么?那厮一地里去搪酒吃,只是搬是搬非!这等倒街卧巷的横死贼也来上门上户欺负人!"

宋江是个真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