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六回 莽先锋质证冒功 刁守备强辞夺理 (2 / 4)

。”焦廷贵大怒,喝道:“狗官,还说枉屈你么?好畜类!”说罢,靴尖踢打不已,父子二人呼叫将军,不住讨饶。范爷喝道:“帅堂之上,不许喧哗,焦廷贵休得罗唣,失了军规。”杨元帅问焦廷贵道:“本帅差你催赶狄钦差征衣,为何反往五云汛而去?李成父子,怎生将你弄醉?且细细说与本帅得知。”这焦廷贵乃一直性莽汉,从奉令来到军营,先遇李义,而又寻得狄青,直说到曾生心图谋狄青马。焦廷贵乃一直性莽英雄,从来说话,有一句说一句,即做强盗乌龟,也要说个明明白白,藏闭不祝元帅道:“蠢匹夫,身为将士,立此歪心,真是个鄙陋小人。”焦廷贵道:“元帅,有些缘故。当时见此马乃是一匹异色龙驹,意欲做个打闷棍人,抢了这匹龙驹回来,送与元帅乘坐。”元帅喝道:“该死的蠢匹夫!”拍案大骂。两旁齐声喝祝焦廷贵慌忙打拱,又说闷棍不进,相助得功,道经五云汛,腹中饥了,只得进守备衙中讨膳一饱,不想被他父子弄醉,捆绑身躯,抛在山涧中,几乎冻死。元帅听了,冷笑一声,喝道:“李成、李岱,焦先锋说的有凭有据,你们还不招认冒功么?”李成道:“元帅,这些虚言,何足为据,实乃卑职箭杀赞天王,儿子刀伤子牙猜,现在两颗首级为凭。若是狄钦差之功劳,何故并无首级?卑职现有首级为凭,倒是假的?狄王亲没有首级可据,倒是真的?只求元帅将卑职父子,与狄王亲焦将军狠夹起来,便分真假了。”

焦廷贵听了怒气冲冲,抢上一步,喝道:“胆大狗畜生,首级被你盗,自然没有凭证。”然后叫道:“元帅,不必问长问短,快将两个狗官,正法便了。”元帅道:“李成,既是你父子功劳,可晓得赞天王、子牙猜头戴的什么盔,身上穿什么战袍?须说得对准,才可以算你的功劳。”李成想来,须要说得情形相配才好;又想焦廷贵只有两颗光光人头,没有盔甲,若说酒醉踏雪,决无有盔甲在身的,便道:“元帅!这赞天王头戴狐皮帽,身穿大红袍,子牙猜身穿元色皂袍,头上红褶巾。”李成说未完,焦廷贵高声大喝道:“该死的狗囊!什么狐皮帽子,明明胡说八道!”伸手向胸囊中取出两个踏遍头盔呼道:“元帅!这是赞天王的头盔,这是子牙猜的头盔,无意中带藏在此。人都说我痴呆,今日也不算痴呆了。”李成想道:若我知你有踏扁头盔藏在怀内,早已拿出来了。元帅道:“李成,如今还有何话说?”李成道:“元帅,不知道焦将军哪里寻来此盔,搪塞元帅,揆情度理,实乃钦差失去征衣,故意买嘱焦将军为硬证,冒着功劳,欺瞒无帅的。”范爷道:“李成,本部且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