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说人情忠奸辩驳 演武艺英杰纵横 (3 / 9)
青不是个凶犯,应得释放的么?”包公道:“不是凶犯,自然应放脱的,少不得也要奏知圣上。这胡坤不奏明圣上,下官也要上本的。”孙秀道:“你奏他什么来?”包公道:“只奏他纵子行凶,欺压贫民,人人受害的款头。”孙秀道:“这有什么为据?”包公冷笑道:“你言没有凭据么?这胡伦害民,恶款过多,我已查得的确,即现在***之地,亦是赶逐居民强占的。况且张忠、李义、狄青三人乃异乡孤客,这显见是胡伦恃着官家势力,欺他们寡不敌众。弱不敌强,哪人不晓。岂有人少的,反把人多的打死,实难准信。倘若奏知圣上,这胡坤先有治家不严之罪,纵子殃民,实乃知法犯法,比庶民罪加一等。即大人来私说情面,也有欺公之罪。”这几句话说得孙秀无言可答,带怒说:“包大人,你好斗气,拿别人的款头,捉别人的破绽。我想同殿之臣,何苦结尽冤家,劝你把世情看破些吧!”包公言道:“孙大人,这是别人来惹下官淘气的,非我去觅人结怨。奏知圣上,亦是公断,是是非非,总凭公议。倘若我错了,纵然罢职除官,我包拯并不介怀的。”
当时包公几句侃侃铁言,说得孙秀也觉惊心。想来这包黑子的骨硬性直,动不动拿人踪迹,捉人破绽,倘或果然被他奏知圣上,这胡坤实乃有罪的,悔恨此来反是失言了。此时倒觉收场不得,只得唤声:“包大人,下官不过闻得传言,说你将凶手放脱了;又想大人乃秉正无私的,如何肯抹私瞒公,甚是难明,故特来问个详细,大人何必动怒?如此下官告辞了。”
当下孙兵部含怒作别,一直来到胡府,将情告复。又将包拯硬强之言,反要上朝劾奏胡兄的话述了一遍。胡坤听罢这番言语,深恨包公,是晚只得备酒相待孙秀。讲起狄青,言他乃一介小民,且差人慢慢缉访查明下落,暗暗拿回处决他,有何难处。
不表二奸叙话,再言铁面清官包公,见孙秀去后,冷笑道:“孙秀啊,你这奸贼,虽则借着丈人势力,只好去压制别人。若在我包拯跟前弄些乖巧,你也休想,真个刮得他来时热热,去时淡淡的。”又想:胡伦身死,到底因张忠、李义而起,于律不能无罪,故我将二人权禁于囹圄中,这胡坤又奈不得我何。
不说包公想论,再说狄青自别张忠、李义之后,独自一人在店中,寂寞不过,心中烦闷。只因弟兄二人坐于狱中,不知包爷定他之罪轻重,一日盼望一日。当有周成笑呼:“狄公子,有段美事与你商量。”狄青道:“周兄有何见教?”周成道:“小弟有一故交好友,姓林名贵,前一向当兵,今升武职,为官两载。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