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恐惧 (2 / 5)

人的恶意了,疑惑归疑惑,提防警惕仍然一样不落。

十月初一寒衣节,院里多给了一天假,连着旬休,能够连休两天。因为每年寒衣节,会有许多学生家里派人过来送冬衣,或者是家中女眷赶过来看看自家孩子,盘桓数日,多亲近亲近的。

顾奚一早就接到山门处的通知,说家里来人探访。

外来人员一律不许擅入摘星院,即使是休沐日,想要见人,也得递名贴报备,让学院通知学生到山门处相见。

顾奚眼里滑过一丝冷意,礼数周全地笑着向通报之人道了谢,细细打听了来人的样貌,听着描述,心里就有数了。她返回房间,随手披了件薄袄,便往山门处走。

到山门处递名贴要求探访的人,据描述出来的大致样貌,是她名义上养母的心腹应嬷嬷。

待顾奚在山门访客等待处见到应嬷嬷,这位身上的穿戴,看上去可比她富贵多了。

应嬷嬷一双老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奚,在目光划过她素净的脸,用一根木簪挽住的头发,半旧的薄袄时,眼里闪过一抹不屑,敷衍般向她草草行了个礼:“老奴见过奚小姐。”

顾奚伸手虚扶一把,温和地道:“嬷嬷路上辛苦了。是母亲有什么需要叮嘱的吗?特意遣你走这一遭?”

应嬷嬷虚虚一礼,便直接直起身来,话里有话地道:“奚小姐这一年多都未曾回府,夫人挂念得很,这次便亲自过来看看。”

亲自来了?看来所图甚大啊。

顾奚脸上带笑,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来:“竟然是母亲亲自来了,那我们快点过去吧。”

她温温柔柔地打断了应嬷嬷的絮叨,这些人总是见缝插针地给她灌输“奚小姐自幼养在夫人膝下,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还是应该多孝顺夫人,不要伤了夫人的心”诸如此类的话,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可曾安置好了?能在这边呆上几天呢?”她还颇为心疼地道:“如今天寒地冻的,母亲这一路上可曾安好,你们可有服侍好她?”

应嬷嬷满肚子的话说不出来,还不能不一一回答顾奚一连串的问题:“大前天一早出来的,路上歇了两晚,昨晚才到。哎哟,这路上可真是遭了大罪,大冷天的赶路,昨晚上在客栈里歇了一晚才缓过来。”

她嘴碎得很,还感慨了一下:“路上遇到了武安伯府的继夫人,那位伯夫人邀请夫人过去他们府上温泉庄子住着,这非亲非故的,夫人哪能应承呢。”

顾奚微微一笑,武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