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1章 (4 / 5)

因为事情不会那么糟

”

迟恭白坐着,脚踩着椅子上的横杠,脚尖轻轻点着舞台地面。这样动作的时候脚踝处突出的骨头变得很显眼,在迷离的灯光下投下瘦削的影子。

“causei'mgoingtostrawberryfields,(因为我正前往草莓地)nothingisreal,andnothingtogethungabout(一切都模糊不清,也没什么值得牵挂).”

迟恭白轻轻唱着,嗓音像水在摇。

季孙行第一次听他唱这种类型的摇滚,接收到对方声音的末梢神经都有些麻——而且迟恭白的目光从舞台那头投来这头,略过重重人影,只对他唱。让季孙行无法听见别的声音。

“nothingisreal

事情这般复杂

还是别让自己过得太累了

只要记住那片草莓地

永远的草莓地

……”

一首歌毕,迟恭白对着季孙行眨了下一只眼睛。他唱“strawberryfieldsforever”的时候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唱的,又低又缓,就是要季孙行听清。

迟恭白的暗示直接套用了歌词,成了明示,季孙行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心脏似乎被羽毛搔着,迟恭白直白的抚慰,歌声像被风吹着,吹进季孙行的胸口,擦着他的心脏过去。

季孙行沉郁的眉头舒缓了、放松了,他和迟恭白一齐回到烈日下的草莓田,轻轻地笑起来。

唐朝的话混在歌声里,他没有听清。迟恭白唱下一首歌的间隙,唐朝看着季孙行脸上的笑,把要重复的话咽了回去。

等季孙行从舞台上收回视线,转过头来问他,唐朝只暗叹了口气。说,“没什么。”

迟恭白今天唱得不久,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

他今天备的都是要和乐队搭配的歌,没了乐队,只能从里面挑一些出来唱。况且他本来今天就可以走,留下来只是为了给季孙行唱那一首歌。

结束的早,离开前和季孙行打了个招呼。季孙行对他挥挥手,要他直接回学校,路上小心。

像个操心小孩放学后跑出去玩的大人。

迟恭白对他笑了笑,转身后就把笑容收了起来。他走出酒吧,推门的时候受到了阻力,第二次才推开。

挨着玻璃门旁边一对男女抱着纠缠,嘴唇相贴,是刚从门上滚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