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 / 5)
原来舞台上跳舞的妹妹们下去了,台上清场。乐器摆好位置,古驰他们陆陆续续地擦着迟恭白走到舞台上,莫然是倒数第二个,走上去的时候从背后拍了一把严骏的肩膀。
严骏是他们乐队最后一个,他留在原地和迟恭白对了个眼神,说不清是兴奋还是什么,这眼神有些凶,迟恭白没有动容地接住了。于是严骏越过他,肩膀撞过他的肩膀,上了舞台。
迟恭白和他一前一后,这才转身。上台的时候他感觉到什么,侧头朝二楼的方向看了看,那里都好好拉着屏风,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什么。
终于上台,迟恭白站到舞台中间,手掌握上眼前的立麦。
他身边后隔了两步距离,一左一右是严骏和莫然。坐在架子鼓后头的古沣提手砸下了第一声鼓响,严骏和莫然托着身上的吉他和贝斯同时拨弦,伴奏炸响,迟恭白开口唱了今夜第一首歌。
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装作正派面带笑容
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中国式的老摇滚,是严骏他们选的歌。迟恭白先前没听过,回去听了几遍就上口了。这种摇滚老歌唱起来自带气场,不是重金属的那种炸耳朵,听得能让人心跟着晃。
迟恭白也喜欢这首歌。
他仰着脖颈,皮带系得很松,裤子已经往下塌了一截。上身的短袖款宽宽大大的,下摆在裤腰上堆着。
“曾感到过寂寞
也曾被别人冷落
却从未有感觉
汜减zcwx.o*rg汜。我无地自容
不再相信相信什么道理
我不再相信
人们已是如此冷漠
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
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尾音是迟恭白拿手的高音,这首歌他唱得很有“劲儿”,额头和脖颈上已经布上了一层汗。雪白的脖颈,头顶上灯光一打,亮的,汗津津一层,反光。
一首歌算上前后奏有五分多钟,结尾是几声“哟”,就是吆喝。迟恭白一声不落地喊出来来了,边吆喝边甩了甩脑袋,一头金色的卷毛晃着,撒出去一阵汗。
底下的人跟着醉了,有很多和着调子抖腿晃肩的。听过这首歌的人不少,会的就跟着唱,不会的反正是中文,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