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 (4 / 6)
他想问问应龙,那是什么意思呢。
他还想问问应龙,走之前是在自己洞窟门口等待着什么呢?
但为什么选择的水潭正对着白泽的洞窟呢?
为什么白泽会这么警告呢?
他有好多问题想问。
但无论应龙回答了什么,他都有一句话想告诉应龙。
他是漫天繁星里最不起眼的那颗,无法与应龙在夜里仰头所见之皓月争辉,只有那句话,是他能对应龙捧出的最璀璨又纯粹的东西了。
他想了许多事情,唯独没想到,等到了淮水,看到的竟然是应龙身死的场景。
那天不曾落下一滴雨水,不可见一片云朵,只剩明晃晃的太阳汗津津地正挂穹顶,青泽被阳光晒得半眯眼睛。
杀他之人是个普通的人族,用了一柄普通的青铜剑。应龙的血沿着青铜剑滴滴答答从被捅破的心脏流了下来。那人再一挑剑柄,应龙身上的血便飞溅了出来。
应龙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似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最后他瞳孔里印出一片金灿灿的太阳,在掉落淮水河底前最后一句话竟是可真真是个好天气。
最前方理应是斩杀应龙一行人的首领,看了看剑柄又看了看地面,唯独不去看那淹没尸首的涛涛河水,只是侧过脸问:他当真是死了?身旁一耄耋老者答:当真是死了。
青泽在明晃晃的太阳下如坠冰窖。崖边张着大大的结界,上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印记。那印记细细看了,竟然是什么符文。结界上闪烁了一会儿金光,又恢复隐形竟是仙族的手笔。
结界里的一行人似乎听不到结界外的响动,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他们走时拖走了一只状似猿猴、白头青身、火眼金睛的妖怪。那妖怪被锁链锁住脖颈,已经奄奄一息,想必就是水怪无支歧。
待一行人走了,结界才解除,青泽跑到崖边,跳进了湍急的河流。
河水浑浊,一片昏黄。因为无支歧作祟,河床早已枯萎,铺陈着鱼虾的尸体,海草像枯干的头发,软趴趴地缠绕蔓延在底部。河底苍凉颓败,和岸上城镇的勃勃生机截然相反。
应龙身上伤痕累累,鳞片已无当初青泽在屿内水潭远远觑见的光泽,昏黄的河水包裹着他,在鳞片缝隙留下细小的沙粒。饶是狼狈至此,仍能窥见昔日的威仪。青泽颤抖着手摸到龙的头部,颤声道:应龙、应龙。
没听到回复,他又唤:应龙、应龙。
他使了法术,想把已经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