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毒心(36) (4 / 6)
秦送一杯热咖啡。
柳至秦眼下有很深的青色眼中血丝密布。花崇心痛得紧却不能像劝曲值去休息那样劝他去休息。
他不能休息。
柳至秦抬起头目光在碰触到花崇的视线时变得温柔。
花崇与他对视片刻将他的手牵起来低头亲吻。
温热的唇碰触微凉的指尖血液里的不安分瞬间被点燃。
柳至秦喉结抽动“花队。”
警室里没有别的人花崇捏着刚被自己亲吻过的手五指一张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托住柳至秦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柳至秦闭上眼单手扣住花崇的后脑加深这突如其来的吻。
“今晚我要去特警那边值个班不回来了。”花崇靠在桌边手指不经意地从湿润的唇边滑过。
柳至秦出神地看着他半天才道:“太辛苦了。”
“谁不辛苦呢?”花崇笑“你坐在这儿就不辛苦吗?让我看看脑力劳动有没有让你掉头发。”
柳至秦下意识摸了摸头顶“不至于吧?”
“我检查一下。”花崇说着靠近双手在柳至秦头上胡乱揉着。
柳至秦无奈“再揉要揉掉了。”
“嗯?”花崇故作惊讶“你背着我戴假发了?”
柳至秦:“……”
花崇笑还逮着几根头发轻轻扯了扯“原来没戴假发啊。我就说你这寸头哪里有必要戴假发。”
“那你也去剪个寸头?”柳至秦说。
花崇收回手接连表示不干“我现在这发型就挺好的。”
“你以前也是寸头。”柳至秦回忆道:“头型生得好从后面看就是圆圆一颗头我当时想……”
“圆圆一颗头?”花崇打断“这是什么形容?”
“哎让我说完。”柳至秦眯起眼“我当时想那么圆的头如果有机会摸一摸就好了。”
花崇:“啧。”
“可能有点儿扎手刺在手心里会很痒。”柳至秦说:“不过那时我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摸你扎手的寸头。手心痒不了所以心里痒得受不了。”
花崇心尖像过了一道电。
眼前的柳至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带着一股稚气与一腔热血的军校生他成熟了将强势隐藏在温柔中偶尔才展露一次。
花崇突然很想回到过去亲一亲自己心痒难忍的小男朋友让他摸摸自己贴着头皮的短发。
“现在这样也很帅。”柳至秦又道“那还是别剪了大冬天剃个寸头冷剃坏了还得像乐然一样套个毛线帽。”
“你是想说现在大冬天你脑袋冷。”花崇说:“提醒我给你买个毛线帽?”
柳至秦弯着眼尾“你愿意的话。”
“你这人有话不能直说吗?”花崇佯怒。
“直说就得少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