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九章 红颜(09) (2 / 4)

怪?”

曲值白眼一翻“祖宗!您的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看谁谁奇怪?”

“那姑娘穿的是林茂酒店的工装从颜色上分辨应当是经理级别。”花崇说:“林茂酒店是五星级酒店经理岗收入不低综合能力要求也高。那姑娘在道桥路长大家人……”

他顿了顿想了个最近常见的形容词“家人还那么一言难尽她当上林茂酒店一个部门的经理应该是靠自己拼出来的。”

“别说了。”曲值夸张地捂住脸“你把她说得那么好再说下去我可能会生出玷污群呸追求群众的龌龊心思!”

花崇继续道:“同一个家庭出身同一对父母抚养儿子和女儿简直是云泥之别。”

“二胎政策是这几年才开放那家儿子属于超生。城市不比农村管得忒严那家人都穷成那样了居然还把儿子生了下来。”曲值抓了抓头发“群众……那妹子过得肯定不容易要赡养父母将来说不定还要养那不争气的弟弟。”

花崇往曲值肩上一拍“先操心操心你自个儿的胃吧去吃饭吃了接着审桑海。”

陈争的办公室和重案组不在一层楼花崇打发走曲值一边想那把血迹斑斑的刀一边向楼上走去。

刀的来路很清晰就是桑海在五金店买的。但上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血?

如果桑海在撒谎徐玉娇真是他杀的他为什么不把血擦干净?为什么要向警方交待把刀藏在哪里?

桑海亲口说过把刀卡进砖缝前擦掉了李静的血。指纹肉眼看不到抹不干净不可疑但为什么上面留有那么多徐玉娇的血?

这太矛盾了。

但是若桑海没有说谎事实的确像他供述的那样那么是谁在他离开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了刀涂上徐玉娇的血?

这个人是凶手吗?

他怎么知道桑海将刀藏在砖缝里?

他在行凶后没有离开现场碰巧看到桑海出现在荒地并尾随桑海而去?

花崇拧着眉头沉思脑海里过着各种线索眼睛盯着路面却根本什么也没看直到跟人撞了个满怀才堪堪回过神。

“抱歉我……”

“行为艺术家?”

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新同事花崇突然后悔那天晚上脑子抽风吐出一句什么“我是搞行为艺术的”。

当时想着以后再也见不着就随口胡诌哪想不过几日这人就成了自己的同事。

还是上头空降来指导工作的同事。

“呃你好。”花崇平时欺压曲值惯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