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2 / 5)
还不待她反应,便被俞寒时一把扯住:“快走!这地儿待不得!”
大堂上,此时只剩两人相对而立。陆棠一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在洪喜儿的目光中,最终低下脑袋。
现在,并不是能告诉她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
洪喜儿也从方才的情绪中平复下来,实际上她自己也不明白那突如其来的情绪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险些失了分寸?
“掌柜的,我对你并无觊觎之心,更不是想要,想要伤害你,我只是……”
见人吞吐模样,洪喜儿不由蹙眉,心里没来由的又生出些烦闷情绪:“只是什么?”
陆棠一默然良久接着深呼吸,再抬起头时看向洪喜儿的眼神中恢复了往日的清澈真挚。
“我只是很感念你救我的恩德,你放心,我陆棠一赴汤蹈火,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
春末时节,夜风已不似往日冰凉,吹在身上清爽舒适格外使人安枕。
是夜,洪喜儿躺在床上辗转半晌不得入眠,索性披衣下床来到窗口,将窗开个小缝,外面一轮弯月高挂,夜星灼灼,当得上一番美景,只可惜却似乎并非良辰。
“唉。”
叹息出声后,她愣了愣,也不明白自己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叹气。
桌案上还摆着那本《医术坊闻录》,洪喜儿拿过信手翻了两页,正好翻到治疗夜间不得安眠的方子,就见上面写道:取安神草入香可缓解夜间失眠,搭配凝神露服用效果更佳。只心病还须心药医,白日思虑过重夜间常不得安寝,所忧之事亦是心结所在,舒缓心情保持愉悦身心,方为除病长久之计。人生匆匆数十载,但求随心知足,莫失莫忘莫强求,不于世俗乱己心,看开些,看淡些,随缘去罢。
洪喜儿一字一句默念书中方子,这本书她早已通读过,然而此时再读这安眠法,竟又有些不同往日的心得。
果然要说旷达超脱,还得师父她老人家。如果是师父在的话,又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思绪再次飘远,晚间在大堂上,当自己看到陆棠一坦然的目光听到她信誓旦旦的诺言后,是有瞬间轻松释怀的感觉,但紧随其中的,那淡淡的失落感,随着今晚更深的夜色渐渐明显,以至于让她想要忽视都难。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另一边的后院大屋中,陆棠一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她倒是没有辗转反侧,但却同样失眠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