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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江星澜X许一树 (2 / 6)

第二天,许一树干脆去了画室。

至少还能画点东西。

画室是他一个人的,就算不去上课,也还能在里面窝一天,无人打扰。

抑制剂被他扔在屋子里,没带出来。

反正用了也会难受,甚至还有危险。

那不如退而求其次捱过去算了。

他时间果然估算得很准,大约在下午的时候,熟悉的感受便开始逐渐漫了上来。

他的发情期到了。

即使知道要面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不用抑制剂的发情期,没有一个omega不觉得它是酷刑。

起先只有一点不适,可很快,血液里的信息素开始翻涌叫嚣,耀武扬威地来了。

许一树不得不放下画笔,趁着还有力气,倚靠在一旁的椅子上。

很快他就被折磨得溃不成军,开始趴在椅子上努力平复,可惜无济于事。

接到梁言电话的时候,许一树声音都在颤。

对方顷刻间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再多说什么,宽慰了他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许一树甚至觉得自己手都要握不住手机。

他才刚艰难地按掉通话键,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画室呢?

许一树抹了一把额前的汗,重新靠回椅子上。

他张了张口,但说话的声音不足以让门外也听见,便又沉默了下来。

就当自己不在这里也好吧。

反正终归是要自己熬过去的。

“是我。”江星澜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即使他现在已经开始难受得开始神智纷乱,却还是能准确地认出那个人的声音。

被发情期催得浑身乏力的他还是全身一震。

你现在来做什么呢?

我在你面前发了情,如此理智的你,会不会还是冷静自持地说几句客套的话,然后转身离开?

光是想到有这样的可能,许一树便又难受一分。

那他宁愿对方不要看到这样的自己。

“是我,江星澜。”对方没有放弃。

许一树的意志力开始松动,撑着身子一点一点往门边挪。

他就走近一点,听听对方的声音。

他还在努力地说服自己。

敲门声没有减弱,反而有了些焦急的迹象,不像是江星澜一贯的作风:“我知道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