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2 / 4)
这满朝上下,安静得宛如暴雨前夜,看似安宁,实则天际深处,早有暗云涌动。
但,这暗云似乎还在酝酿着什么,让东陵帝在御书房想了半晌也没有想出个缘由,倒是他一贯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邹庆见状连忙换来小内官,端来汤药,细心的用银针试过,分了一些到偏的碗里,自己喝了一口并无不妥,才把汤药呈递上去,劝慰道:“陛下到底是还在养病的时候,近些时日过于操劳了。”
东陵帝接过汤药,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回道:“许安归谋反的折子已经摆在案头大半个月了,密使还未回来,这叫孤如何不操心。”
邹庆见状立即把早已准备在侧的蜜饯递了过去,收回药碗:“老奴有一句掏心窝的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东陵帝抬眸看了一眼邹庆:“说罢。”
邹庆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六皇子这些年在北境恐怕是吃了不小的苦头。如今六殿下肯回来,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六皇子素来仁孝,知道陛下头风的毛病,必不会让陛下如此忧心的。”
东陵帝细细揣摩着邹庆这句话,心中确实有不少事情想开了一些。
邹庆言说许安归在北境吃了不小的苦,不单单指的是北境军营里艰苦的环境,更暗指的是太子暗中送去的杀招与阳谋。
虽说许安归已经离朝八年,但他能在许安泽半手遮天的情况下平安无事,就说明他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庸碌之辈。
两个月前,八年之间从未写过任何一本奏折的许安归忽然上表了一封奏折,平淡地描述了北境看似不大也不小的战功,现在想来,好似就是为了在南泽范境的时候,让他这个帝君想到他,并且顺理成章的召他回都。
或许正如邹庆所言,许安归已经做好了归来的准备。
这种有预谋的归来,肯定不是太子怂恿御史台随便参上两本奏折就可以压得住的。
许安归那个孩子,东陵帝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心中所愿,恐怕要比太子更为广阔。
所以八年前,他才敢站在大殿之上那样慷锵有力地辩驳,然后毅然决然地出走。
既然他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么面对太子露出的獠牙,也应该毫不畏惧才是。不然他要怎么实现心中所愿呢?
或许,身为父亲,应该再多给他一点时间,以及信任。
思及至此,东陵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扶孤回去休息罢。”
邹庆立即上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