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2 / 4)
担心了。方才太子三番五次试探其心意,已经是准备立规矩了。
先以岳丈之称,试探其不臣之心。
若他顺着那话说,太子必然认为郭家自持身份想做阶跃之事,更加堤防。
而后说道朝堂之乱,想看他的态度。
他直接言道,有太子,必不会乱。明示他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
最后又一次请他先行,试探其是否真的心存君臣而非功绩。
若是第一次试探是明探,那么第二次试探则是不露声色,若是他先行,那必然后面跟着的是滔天祸事。
看来太子也担忧许安归归来这件事,郭家态度如何。
但太子心思一向深沉,这次试探未果,不代表下次试探也未果。如果真的心怀不轨,恐怕经不住几次试探。
有君如此,郭家如何才能安枕无忧?
从宫门到议政殿,虽然只有半盏茶的路程,但是郭太师却是一盏茶凉到心底。
当年为保太子成事,他也算是鞍前马后,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太子的事情。而今太子不仅不想念恩情,还在步步试探其心思,其心其意都让郭太师悲痛欲绝。
郭太师跟在太子之后,看着太子一步一步地走向高耸的白玉石阶,一步一步走向天下万人瞩目的位置,觉得此刻跟着太子前行,脚下是凌冽不融的寒冰,身侧是灼热不灭的烈火。
哪怕是他位居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过就是泥犁之所,再无期盼。
太子凉薄,他并非今日才知。
只是那时他心中也有一个流芳百世、载入史书为后世传颂的念头,才不管不顾地去做了。
而今八年流光飞逝,再回头看去,竟警觉自己只不过就是走了北寰将军那群人的老路而已。
肃冬刚刚来临,离春日还有漫长的几个月,万物静寂,静待春来。
但,这偌大东陵都城却是暗潮汹涌。
谁都不知道来年春日,还有哪家可以攀枝成勋,哪家又落雨成泥。
想要在这夺嫡之争里明哲保身,或许只有抢占先机这一条路可走了。
郭太师想到这里,心中似有决绝之意。
今日朝堂之上,虽然再也没有泼词入耳,却也是争论不休。
御史言道,六殿下仰仗军权,擅自出兵,亦是藐视国法。杀太子身边大监,便是藐视君上。这两者皆是重罪,不可不罚。
武官反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乌族三番五次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