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娘长进了？ （3 / 4）

“——有些人、有些事，并非是事实如此，就该怎般说、怎般做的。”

“——明明是来投诚，就算不温颜以待，也不该那般驳了王孙的体面？”

“遇到什么事，母亲大可来问儿，只要母亲想知道、愿意听，无论何事，儿必皆知无不言。”

说话间，刘荣的语调中，也难得带上了一抹由衷的温和。

“——能抢在程夫人、贾夫人，还有其他诸姬、嫔前，最先为父皇生下儿，让儿做了皇长子。”

“王夫人说，是为了我好……”

“凡儒士，便大都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尊卑有序，世袭罔替的道理。”

而后，便含笑侧过头：“母亲可是觉得方才，儿不该那般作答？”

“可是……”

见刘荣终于肯跟自己温声细语的说话，栗姬许是心中哀怨得到了宣泄，一时间也哭成了泪人。

“母亲有话，大可直言。”

“因为按照儒家坚守的道理，无论是百姓的家业，还是天家的宗庙、社稷，都必当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只是那绮兰殿的王夫人，乃至其他姬、嫔，母亲可万莫再轻信了……”

“同理：母亲如今是栗夫人，就该只做好‘夫人’该做的事。”

“若是换个人问，儿或许就不会那么说了。”

“剩下的事，就都放着让儿来吧……”

本来这几天就吭哧吭哧咳，今天上午又发烧，到晚上九点多才退，好不容易把头从枕头上拿起来，也就来得及写了这一章。

只见栗姬茫然呆坐于上首主位，不知是在思考刘荣话里暗含的深意，还是在艰难理解刘荣的话语。

“就这脑子，怎么混进宫里的？”

“我不想给我儿拖后腿……”

“宫里的人都说，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给我儿拖了后腿。”

“总算是知道老三那股子憨劲儿，是从哪来的了……”

“——普天之下，除了父皇和儿兄弟三人，没人会为母亲好的。”

出乎刘荣意料，同时也让刘荣感到些许欣慰的是：又一番隐晦的说教，依旧没有召唤出那个歇斯底里的母亲。

“为了生儿，母亲在那般年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儿实在不敢奢求母亲能看透每件事、每个人。”

“嘬！”

用老三刘淤私下发的牢骚来说：刘荣担心老娘给自己惹祸，都快变成心病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