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申屠嘉:当年还是太年轻 (3 / 4)
反之,若是强者面对弱者,示之以弱会被理解为‘不屑与之争锋’,示之以强,更是本该如此……
“话虽如此,但究竟真相如何,还是不好说的。”
“——近几年,草原上的匈奴人,恐怕也并不安生。”
稍回味申屠嘉此番话语,当下便是一奇。
只需申屠嘉这么轻轻一点,周仁当即便是一拍大腿。
随着话题开始提及和亲,周仁面上雀跃之色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含屈辱、悲愤,却又万般无奈的复杂神容。
“——故中大夫邓通,已经被廷尉定了罪。”
心里是这么想,申屠嘉面上却是沉沉一点头。
“——嗨,不说这些了。”
“就做出一副‘我汉家已经知道匈奴右贤王危在旦夕了’的模样,稍微强势一些。”
“——老上单于死去之后,匈奴单于庭发生了政变,这是已经得到长安侯验证的消息。”
“而发动那场政变的右贤王,最终却并没有如愿坐上单于大位。”
“实在是满腔赤诚,尽做了蠢事……”
“我倒是觉得,陛下或许可以稍微强势一点……”
“唉……”
“如今,邓通得到了应得的惩罚,丞相当也……?”
仅仅只是因为汉家,尤其是现在的汉家,绝不能发生一场关于‘皇长子、准储君可能把手伸到了草原’,而引发的巨大政治动荡……
“没错!”
所以本质上,刘荣顶多只能算是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匈奴人内部,‘或许’会发生关于右贤王的动荡。
即便特长是医术,但也终归是当朝九卿郎中令,周仁不至于连这点政治敏感度都没有。
见此,申屠嘉沉吟许久,终还是最后再发出一声长叹。
“——却没想到先帝让邓通开山、铸钱,其实是为了以邓通所铸的良钱,去打压刘濞的劣钱?”
可若是龇牙咧嘴,人家又会觉得你是心里有鬼,才强装出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就算没有‘从速除之’的想法,也绝不可能允许右贤王发兵南下,凭借自我汉家边墙掠夺的物资、人口强大自身!”
“而右贤王无法南下,便意味着我汉家的边墙,基本不可能出现数量超过千人的匈奴胡骑……”
越想,周仁便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面带雀跃之余,更是恨不能在脸上明写着:丞相不愧是老臣,果然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