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就怕混蛋有文化 (2 / 4)
无所知。
倒是老四,磕磕绊绊的道出寥寥数字,便惹得刘荣将笔一停,更抬头撇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四弟一眼。
“——农夫祸国,不过一粟、一米;”
在刘余面上注视片刻,终还是再度在手中竹简上写写画画起来,嘴上也笑道:“若不是口有吃的毛病,便依老四这天资,我凤凰殿兄弟三人,只怕是要苦不堪言呐?”
“但对于诸侯藩王,晁错和贾谊二人,却持截然相反的态度。”
“我接下来的话,你三人,一定要牢记于心。”
于是,匈奴人发往汉家的国书,便就此变成了长、宽各一尺二寸大小;
抬头开篇,也从‘匈奴单于,敬问汉皇帝无恙’,变成了狂炫酷拽吊炸天的: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问皇帝无恙。
发出那样一声调侃,也绝对没有敲打、告诫刘余的意图。
含笑一语,引得刘余当即腼腆一笑,暗地里却也不由品味起来:大哥这话,是否有其他深意?
“作为北平侯的得意门生,贾谊贾长沙,也可谓未曾辱没师门。”
——这是太祖高皇帝之时,太祖刘邦与匈奴冒顿单于,于汉匈平城之战后达成的共识。
“其老成谋国,甚至不亚于故丞相:北平侯张苍!”
而这三次规模以‘郡’、兵力以‘万’为单位的大规模侵袭,其中有两次,都近乎是中行说一手促成的。
“所以,日后做了藩王,一定要以德行、底线,来作为判断某人是否可用的首要标准。”
那作为‘汉奸’,尤其还是华夏历史上,第一个垂名青史的国贼,中行说都做了些什么?
为匈奴人卖命、替匈奴人谋策,教会匈奴人统计牧畜、统筹草场规划之类,倒还再其次。
“没错。”
“晁错此人,私欲太重。”
“这二人和中大夫袁盎,更是同岁——先帝元年,这三人都刚及冠。”
“只是同为二十儿郎,这三人,却是……”
“为人臣者,德行纵然可以有缺,但终归不能全然没有底线。”
只笑着摇摇头,又在竹简上写下最后一行字,刘荣才将手中简、笔放下,而后望向四弟刘余。
在中行说跻身匈奴单于庭之前,汉匈双方的往来,都是以长、宽各一尺一寸的木渎作为国书载体。
甚至就连‘汉奸’这个词,都是因中行说而出现,并自此成为民族败类的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