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好怕啊 (2 / 3)
没多问,当即拱手领命而去。
此间所为,皆于常态不符……
“嗯……”
对于刘余的客套,刘荣只随和的一摆手,表示大可不必。
在众皇子眼中,大哥刘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究竟哪个才是刘荣的真实面目,刘余不敢确定。
但在今日,刘余却见印象中儒雅随和,甚至温和到有些虚伪的大哥,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大发雷霆?
便是偶尔能见到那张清晰的脸,也大都是挂着一抹不达眼底的温和假笑,更算不上有多少感情。
原以为刘荣此举,是想让老二老三也看看简上所书,刘余当下一急;
却见老二刘德自然上前,接过竹简看都不看一眼,便丢到了一旁的火炉之中。
但刘荣一声轻咳,却能把这俩活宝吓的舌头打结,走路顺拐。
坊间传闻,梁王意欲争储。
而后,也不忘朝刘荣含笑一拱手:“大、大哥一、一叶障、障目,弟不、不过是、顺、顺嘴一、一提……”
换做常人,早已六神无主,方寸大乱。
“不就是私下找故安侯吗?”
即便是那竹简燃起熊熊烈火,刘德也仍目不斜视的盯着火炉内,俨然一副要亲眼盯着竹简烧成灰烬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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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也该动了。”
“而我非但没这么做,竟反其道而行之……”
见刘德这般轻车熟路,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刘余便也收起了面上慌乱。
“我干什么了我?”
天子启一个眼神,未必能把这兄弟俩吓住;
“唉!”
“——便陪父皇,唱好这一出戏吧~”
说着,刘荣撒向窗外的目光,终移到了四弟刘余身上。
“淡定到好像我早就收到了消息,确定梁王叔无法做储君似的。”
话说出口,刘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有些不对,却也已经没了退路;
稍有些迟疑的看了看刘荣,终也只得硬着头皮,在兄弟三人疑惑地目光注视下对刘荣一拱手。
见刘荣将自己藏在字里行间的意图悉数道出,刘余下意识又是一惊;
待见一旁的二哥刘德、三哥刘淤,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这才安下心。
——朝堂之上,父皇意欲削藩;
感受到刘荣对自己的照顾,刘余心怀感激,当即又是拱手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