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霜雪伏隐生机断,莲叶定身魂思迷 (3 / 6)
礼的剑气所传递来的震感也陡然一变,换作另一种气息冲射而出,与那掌力甫一相接,竟如同一道炙火欺烈坚冰一般,并未与了悟内力相抗衡,而是呈侵蚀融化之态势一路急焚而上,有如龙蛟过江般迅猛难当!
不等僧人有何反应,那气息已然噬尽掌力,明晃晃冲入他胸腹之间,犹如一剂猛毒下肚,了悟骤觉自丹田之内升腾起一阵刺骨寒意,好似被打入一道万年冰霜凝结的寒气一般,瞬间侵入他的五脏六腑三元七窍,冻得他连基本生机的气息运转都彷入泥潭般难以维持,俨然陷入一刹那病木将枯的濒死险境!
“不好!这是……符力!走得好快,竟一瞬间就封冻了足厥阴肝与手太阴肺两经!不行,得赶快运守真气!”
就在了悟惶然收息内力温养经脉的同时,烟尘那头,王质夫手捻一张已然皱缩的银品符箓,单是掌心凝出的汗珠都将符纸泅湿大半,而他本人更是近乎脱力,全身上下汗浆暴涌,气喘如牛,显然耗费了大半的气力才送出了那道符力袭击。
像银品这种上品符箓,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许感应联系,王质夫打出的这第二张用以断绝冻结人体生机的困仙符,甫一出手,便引得先前埋在了悟左臂的残余符力爆发,而此符符力也得以直中目标发挥效用。当然,有了先前那次交手的经验,二人不会天真到觉得这一张符箓便可以奠定胜局,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本来能瞬间封阻锁死人体全身生机的符力,打在了悟那奇异的护体功法上,只来得及封冻他的丹田与两条经络而已。因而在这之后的连击,才是此符的真正目的。
不过一个呼吸之间,杨暾的身形已然飘忽至了悟身前,只见得刃光一闪,鹿钟剑锋已然横斩向僧人胸膛!然而值此间不容发的当口,却不见了悟有多少慌张神色,虽说此刻被那道符力封冻了丹田与两条主经,可现今走火入魔的他,真气本就不必全走经脉运转,因而他那身黑琉璃玉净体仍然发挥着效力,而面对这先前数次都未能击破这层防御的剑芒,他自忖此次亦不会有什么别的结果——
“嗡——嘭!!!”
忽然响震的一声剑鸣后紧随着另一声令人心悸的沉闷碰撞,只见就在鹿钟剑锋即将吻上僧人胸膛的刹那,杨暾陡转剑刃,改作整面剑身直愣愣向前拍去,原先吹毛断发的锋锐剑意此刻一转成为厚重无俦的开山一击,就这般硬生生冲撞在了悟身躯之上!
然而更令了悟惊异的是,明明杨暾这突如其来的招式转变本也不应该能突破自己这身护体功法的防护,然而就在那撞击猛拍在胸膛正中时,却不知为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