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4 / 4)
司危抬手驭剑,锋芒直直穿过了陨先生的肚腹,问心上人:“还想玩吗?”
在得到对方否定的答之后,灵焰如猛兽吞噬了水鬼剩余的身躯,很快,天空中就只剩下一片腥臭的烟。凤怀月将那半截腿两只爪子也一丢余烬当中,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
司危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难得见你如此认真地斩妖,早知如此,我就该多放些妖邪来,好让你一次玩个痛快。”
凤怀月道:“多放些妖邪来,你怕是要吐血。”
司危将喉头腥甜不动声色地压去,他方才虽看起来打得十分轻松,不过多多少少有“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表演成分——即便虚耗灵火如五内俱焚,但身姿一定要挺拔,脸上一定要没有表,动作一定要不经意,速度也一定要快。
如此考虑周到,着实很难不令人如狂。
凤怀月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喂给他一粒。
司危吞咽下腹,评价道:“不如你炼的。”
凤怀月犹记得余说过,自己一瓶丹药放倒十八修士的丰功伟绩,一对司危这份盲目的爱也很无语,于是道:“吃好的。”
司危目光落在他唇上,吃好的,可以。
凤怀月:“……”
吃完之后,两人一道跨出结界。这,司危顶的是陨先生的脸,凤怀月则是依旧顶着福婶丈夫的脸,守卫的恶灵自不敢询问他们福婶在处,只当是那妇人还想在花田里继续待着。
行至无人处,凤怀月道:“有了你这张脸,我们接下来便能在这艘船上横着走。”
司危低下头,两颗黑漆漆的眼珠子突从眼眶里垂了出来。
凤怀月:“啊啊啊!”
司危笑得肩膀都在抖。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到了船舱底部。
腥臭味充斥着整个走廊,这是五万玉币的房间,条件也是差的,初启航就如此,到后面,气味只会越来越臭不可闻。
凤怀月皱眉:“五万玉币买这么一个破舱,得是什么脑子?”
司危答曰:“可能是你斥资十,花一半产买那把大铁剑一样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