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 / 5)
的味道。司危握着他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在自己脸上磨蹭。凤怀月忽然想起来一件,撑着坐起来问他:“你的伤要紧吗?”
“不要紧。”司危道,“该有用的地还能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凤怀月:“……”
你正一点!
司危懒洋洋反问:“我说我的脑子还能用,怎么就不正?”
凤怀月不上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顺便提醒一下,现在不需要它有用。
司危笑得越发刹不住,他将人拉到自己怀中抱好,凤怀月及时一巴掌捂住那张嘴,免得又迎来“什么时候能用”之类的新问题。亲成这样非常离谱,至于其他,要我想起来再商量。
司危用手指蹭着他发间的伤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一。凤怀月抬起头,悄悄摸摸观察他的神情,司危屈起手指,在额头不轻不重地敲一下,道:“有话就说。”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凤怀月清清嗓子问:“我昏迷的这些天里,溟沉有消息吗?”
“没有。”司危道,“你不必担心。”
这句“你不必担心”,怎么听怎么拈酸吃醋。凤怀月继续道:“那你答应我,先不杀他。”
样的要求,先前其实提过许多次,每每只能换来一个不置可否的“哼”,但这回司危只是他一眼,便道:“好。”
凤怀月猛然间还有点不适应:“真的?”
司危点点头,并不打算将这些天发生的在疗伤时告诉他,也确实不打算杀溟沉——那些替换走的灵骨,极有可能还在手中。
两位仙尊调息完毕,睁眼面怎么多一道屏障,甚是不解,于是挥手撤去,结果立刻听熟悉尖叫,顿时慌得胳膊一抖。司危眼明手快,一把捂住哨子精的嘴,沉呵令:“别叫!”
凤怀月泪眼婆娑直咳嗽,要不是你好端端地突然来掐我,我为什么要叫,而且我刚刚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提一句要亲自溟沉,这难道不是很合理吗?一,问一问,将情搞清楚,又不是要跟着他跑。
,他目前不是非常想跑路,至于这份心态是从何时开始有改变的,不好说。
凤怀月甚至还为此专门又找到一个时机,让司危降下屏障,然后将自己的重大心态转变隆重通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