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4 / 4)
沉缓缓抬看他。
商成海识趣:“好,好,闭嘴,不说这些,救人,先救人,小都主,这边请。”
众人步入内室,红翡也小跑跟了进去,她向来好奇心重,又天不怕地不怕,既然大家要合作,自然要将有细枝末节都打听清楚,免得往吃亏。
……
山静室。两位仙尊仍在闭目调息,凤怀月梦境中挣扎醒来,却被一双大挡住睛。司危道:“静心,吐息。”
凤怀月缓了口气,哑嗓子道:“刚刚做了个梦。”
梦里乱七八糟,什么诡异场景都有。一会在高高兴兴地赴宴,一会又在被人捆起来抽骨,荆皮制成的绳子缠了满身,勒得处处是血痕,围在床边的那些人却说他们是大夫,急得凤怀月破口大骂,哪有你们这样连脸都不敢露的大夫,况且又没病,治什么治?
那些怪人并不他的抗议,只继续用镊子将沾满血的骨头一颗一颗地剔出去,再全部装入一个红玉制成的匣子里。这处房间似乎并没有窗户,只燃一排又一排的色蜡烛,凤怀月心里焦躁极了,伸想去抢自己的骨头,却抓了个空,就这么猛地梦境中跌出。司危扶他慢慢坐起来,凤怀月四下看看,这想起来自己身处境,松了口气,又没什么力气地问:“这是第几天?”
“第五天。”司危替他擦汗,“还有四十四天。”
凤怀月立刻痛苦得要死,长吁短叹往一倒,深刻解了为度日如年,还以为已经过去了半辈子,怎么到头来短短四天。他全身汗湿冰冷,说不清是具体哪里疼,好像到处都疼,脑髓里也如同被打了钉子,心麻脚心麻,心里痒却根本挠不到,再加上方那个乱七八糟的梦,一时间情绪到位,悲伤万,索挂在司危脖子处,扯起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依旧像个哨子。
两位仙尊:“……”
司危再度兴师问罪,皱眉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瑶光仙尊及时撇清关系:“百年前,他就是这个难听至极的哭法。”
你又不是没有听过,这可同们没有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