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 / 4)
一睡就是半夜一天又半夜。子时,窗外沙沙下起了雨,凤怀月迷迷糊糊推开被子坐起来,想下喝水,却被人一把握住了小腿。
“要哪?”司危问,“地上冷,我抱你。”
凤怀月被惊得魂飞魄散,这才反应过来自在哪。屋子里亮起一盏烛火,出淡而温柔的光,司危坐在床边,他换了身轻薄些的衣袍,看起来并不如平日里那高高在上,但凤怀月还是火速收回了自的腿,半天憋出一句:“不必。”
司危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直接递到嘴边。凤怀月准备接杯子的僵在半空,他稍微往后一缩:“多谢……我想自喝。”
司危问:“怕我?”
凤怀月看着他,脑海里火速盘算要如与这位三百年前的老人相处,他已经信了当初两人曾经“如狂”过,但问题是,现在的自狂不起来,也不太想狂。
司危忽然俯身来亲他,凤怀月猝不及防,简直头皮炸裂,不管三七二十一,被子一掀就往外跑,这怎一上来就要重温旧梦,我还在谋划要委婉和你提。他拖起两条虚弱的腿,没跑两步,就被司危拉了回,眼看清白即将不保,只能闭眼一巴掌呼上脸,声音之清脆,司危却在笑,他将脸埋在那温热的脖颈,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没事。”他说,“慢慢就能想起来了。”
凤怀月叫苦,那要是我一直都没想起来呢?
“那也无妨。”司危咬住他脖颈处的一皮肉,“我们回六合山,往后你喜欢什,我就给你什,你想哪里,我都寸步不离陪着。”
凤怀月没说话,在这种稀里糊涂的局面下,他当然不准备回什六合山,而司危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吻细密而又滚烫,沿着脖颈一路落到胸口,凤怀月被亲得浑身不自在,于是胡乱将方推开,裹着被子躲到墙角装睡,琢磨要怎成功跑路。
司危并没有离开卧房,他坐在床边陪了整整一夜。凤怀月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最后实在熬不走床边人,只好硬着头皮坐起来,道:“我想出走走。”
床头整齐叠着衣服,司危取过来,又伸脱他的寝衣,凤怀月再度连滚带爬逃下床,余回刚走到院中,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咚”一声,推开屋门,见凤怀月坐在地上,赶忙上前将他扶起,问:“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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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债没解决,又来了第二个,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