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没有任何一个未接电话 (2 / 3)
两个小混混的确不是问题。
几分钟后,
“祖宗祖宗饶命我不敢了,不敢了。”胖子捂着肚子后退三连,急忙作揖,他们哪里想到一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实际上竟然这么狠
“滚。”苏以晚心情沉郁,不愿多说一个字。
黄毛和胖子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如今看事情不妙,就直接溜之大吉了。
直到两个小混混灰溜溜的走了,才有人过来将粉碎的玻璃渣子收拾干净。
周围恢复的宁静,酒吧驻唱歌手在舞台上唱一首舒缓忧伤的情歌抹不去的忧伤:秋风劲舞满天飞扬枯萎薄如蝉翼的落叶,犹如那无法安置沁满五脏六腑的忧伤,寒冬将至我将何去何从呢
夜已深,悲伤的人还在流浪。
苏以晚可能是醉了,也可能是没醉,她还是能看清周围的一切,能会想起发生的一切事情,甚至更加清晰,只不过思维和意识都有些迟钝了。
她趴在那里,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看样子是喝的有些急了,苏以晚猛地咳嗽了好几声,酒水顺着下颌弧线滑落下去。
苏以晚拍着心口,她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特别狼狈可笑。
不是说醉酒的人能忘记一切吗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没能忘记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最后却仰起头,强迫性把眼泪收了回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暗了,只有昏暗的路灯和霓虹灯闪烁的光凉。
“小姐,你已经醉了。”酒吧的服务员看着趴在桌子上看起来不省人事的女子,走过去,抬手轻轻晃了晃她,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她轻声:“小姐,我们这快关门了,你还是找人接你回去吧。”
“接,接我”她睁着眼,因为醉意一切反应都变得特别迟钝,眼底是朦胧的水雾,迷茫呢喃:“没人,没人来接我,没人”
服务员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样子又是一个失恋或者生活出事的吧,服务员看了看被放在旁边的手机,拿过去递给苏以晚,提示道:“小姐,你看看给你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接你回去。”
“你看,我们这也快关门了。”服务员为难地说。
“打电话。”苏以晚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她坐在那里,坐姿很乖软,看起来像是一个要见家长的小朋友,手指胡乱划了四次锁屏密码才把锁划开,她盯着手机,手机屏幕的光影好像分裂成了无数块,看起来很模糊,然后视线就越来越模糊。
直到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在屏幕上。
“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