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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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如被霜打的麦子,垂下头。

永祺高兴地眨眨眼睛:你答应了?

我不作声。

哼,卑鄙无耻,要挟我。

他抱住我:那就是同意了。在脸上狠亲一口。

不要咬我的耳朵。我拼命甩头。

他按住我,居然咬着不肯放,含含糊糊地说:不要动,让我舔舔。

又不是雪糕,有什么好舔的?我低吼,敲了他后脑一下,忙说:自然反应,不算违反约定。真是中英不平等条约啊

我顽qiáng挣扎,狠狠地连续自然反应了几下,永祺才不甘不愿放开我。

呜呜他发出猫肚子饿时才会发出的低鸣,一脸不满地坐在凳子上:我不幸福,一点也不幸福

我本来不想睬他,但发现他嘀咕之间目光不断朝电话方向扫去,顿时紧张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过是想舔舔你的耳朵。

我试图和他讲道理:这样,我不舔你的耳朵,你也不舔我的耳朵。我们两个公公平平好不好?

永祺似乎也肯讲道理:这样,我舔舔你的耳朵,你也舔舔我的耳朵。我们两个公公平平好不好?

我直想吐血。

为什么我要让你舔耳朵?大声跟一个男人讨论这种问题真是丢脸啊。

因为你qiángbào我,因为我是你的人,因为我喜欢!永祺比我更大声:回到学校你就把约定都忘了,我要打电话给姨妈,告诉她你qiáng

我脸都白了,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看窗外是否有同学偷听。

算我怕了你。我咬牙,把眼睛一闭:你舔你舔,舔饱算了。今晚不给你打饭。

永祺顿时眼睛发亮。

房中安静下来,永祺一心一意地蠕动舌头。

温热的感觉,从舌尖传递到耳朵后。不知名的苏麻,渐渐在茸毛处渗入。

好痒。我皱眉。

瞳瞳,你的耳朵会自己动。永祺小声在我耳边笑:一动一动,好可爱。

废话,我的耳朵当然可爱。喂,够了吧,我好痒。

永祺的声音,渐渐低沉: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耳朵其实很敏感。

我翻个白眼,被你这么舔能不敏感?

瞳瞳,我喜欢你。永祺轻轻说,每一个字都象雨点一样,轻轻滴入平静的湖泊。

他的唇,不知什么时候从耳后移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