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9章稚禾 (2 / 4)

你又何必平白感叹?”长孙无忌摇着头对房玄龄说道。

房玄龄冲长孙无忌白了一眼,又对张季问道:“小子,你也不必与老夫客气。既然你与二郎亲厚,便与子侄一般!称呼老夫伯父即可!”

这等拉进关系的事情,张季自然不会放过,忙躬身施礼道:“侄儿见过房伯父!”

房玄龄抚须点头,又道:“小子,你可读过书?”

“读过些。”张季老实答道。

“呵呵呵!读过书就好!方才大堂里不是有一首长孙大郎做的诗吗?你也做一首来!老夫看看你诗才如何!”房玄龄眯着眼睛看着张季说道。

卧槽!

这是啥意思啊?

不是刚说了以子侄相待的嘛?

这咋一言不合就让我做诗呢?

当张季看向长孙无忌那有些发黑的脸,瞬间就明白了!

这房老头是在借自己来打击长孙无忌啊?

不就是刚才长孙无忌在楼下,显摆了一下他儿子的那首诗吗?

自己这可真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张季可不想因为这个得罪了长孙无忌,据说这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脑筋急转!必须得有一个两全的法子才好啊!

张季最后一咬牙,只能试一试了!

只见张季向着长孙无忌又深施一礼,说道:“长孙叔父,小子这几日多受大郎熏陶,对于做诗也颇有些心得,那小子就试着做一首?都是自家人,某也不怕献丑,还望房伯父,长孙叔父指点一二!”

我把你儿子也夸上了,这样总行了吧?

长孙无忌面色果然稍稍好转,点头说道:“好个滑溜的小子!那你便做来!不过,还是须以醉仙春为题啊!”

张季忙躬身对着两个大佬施了个礼,然后直起身,在包间内踱步,做思考状。

王居士,对不住了!

张季心中暗暗向七十年后才出生的王维道了声歉。

“醉仙春酒斗十千……”张季吟出了第一句,包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这句没毛病,醉仙春斗酒十贯钱,可不就是斗酒十千吗?

“长安游侠多少年……”这是第二句。

众人自然都知道张季以前“黑历史”,这句说的就是他自己那“不堪”的过往了。

“相逢意气对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一首诗吟诵出口,包间内依旧安静。

就连站在包间门口偷听的白露都愣住了!

白露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醉仙春酒斗十千,长安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对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这是郎君做的诗吗。真是好诗啊!没想到郎君竟然如此有才!那我是不是……”白露心中如同小鹿乱跳,胡思乱想着,没发觉自己的脸已经红的如同块红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