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情多莫举伤春目 (2 / 6)
茶楼外等候。”不等沈珍珠同意,已咚咚咚走下楼去。
默延啜座位与沈珍珠远远相隔,慢慢的自倒一盏茶,品尝半晌,见沈珍珠茶到开饮,方开口说道:“叶护虽非我亲生之子,这两年来,我已视他为亲子,教他育他。”
沈珍珠听他无端提起叶护,不知何意,只听他讲下去。
“但是,我宗族中人对叶护都多有忌惮,担心移地建年纪幼小,叶护假以时(日rì),羽翼丰满,危及移地建之位。故而他们对叶护素来处处节制为难,他小小年纪,却明事理,一直忍气吞声,不与他人计较。”
沈珍珠纤手轻弹茶盏边缘,发出叮叮脆响,道:“这本是多虑,可汗(春chūn)秋正盛,莫说叶护,就是回纥一草一木,都在你指掌之下。如今我大唐皇帝陛下,不也不放在你眼中么?”
默延啜倨傲一笑,道:“你是在怪我昨(日rì)不亲自觐见你们皇帝陛下吗?珍珠,这正是我今(日rì)约你来想说的,王朝争霸,流血杀戮,都是我们男人之事,我不愿你参与其中。”
“原来你是怕我对叶护施以压力,妨碍可汗你进取中原之大计!”沈珍珠放下手中茶盏,似笑非笑。
“我为一国之君,必得为子民谋取最大利益,我只望你能体谅我。更该体谅叶护,我予他机会建立功勋,若此次远征不利,他回王庭后更难以立足于宗族之中,他毕竟认你为义母。”
沈珍珠沉吟片刻,斩钉截铁的说道:“可惜陛下已册封我为镇国夫人,就算未作册封,我为大唐子民,也要尽绵薄之力。叶护愿听我一两句劝解也罢,不听劝解或被你撤换也罢,我只能如此。自古以来,这些流血争斗,都是起于你们男子的野心,无休无止,可我也不忍见生灵涂炭,烽火连年。你我现时立场各异,多说无益。”起(身shēn)便要走。
“珍珠,”默延啜喝住她,“你再听我说一句——若你有危难,我豁出(性xìng)命也会救你。可我(身shēn)为可汗,我回纥人百年来长居漠北苦寒之地,其中苦楚艰难,你该深知。若时机得宜,我亦决不会放弃前代诸汗夙愿。这二者,并不矛盾。我也不想欺瞒你。”
“怎见得不矛盾?”沈珍珠霍的转(身shēn),“若有一(日rì)你敢侵我大唐,我与你、叶护便是仇敌,珍珠就算百死莫赎,也不屑于你来相救!”
冷冷一笑,接着说道:“更何况我大唐现时虽然势弱,有求于你,但自高祖太宗开国以来,奠下百年基业,岂是你想拿到手,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