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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白云芳草自知心 (5 / 6)

宫,若无可汗之命,怎会容你们佩剑四处行走,切莫不知好歹!”

领头侍卫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小子还没出世时,你先代的回纥可汗就已向我大唐皇帝北面称臣!”

那回纥卫士面红耳躁,手按腰间,弯刀半离鞘口,回纥人向来性情直爽,眼看要按捺不住,剑拨驽张,沈珍珠断喝一声:“放肆,我等在回纥为客,岂能不遵规律,任行无为。你等在此守候,可汗对本王妃有救命之恩,本王妃正要当面致谢!”说毕,拂袖往内走去。

侧殿当前巍然而立,殿门外冷冷清清,没有一个宫人侍卫。

沈珍珠深呼一口气,抬起双手,浑厚的“轰”声,回荡在廊间院内。大门打开,一束光线射得她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一股浓烈呛人的气味扑鼻而来,萦绕四周。

这是酒气!沈珍珠倏的失悔,扭头往外走。然而手臂吃痛,整个身子被拉扯着回旋,耳边风声闪烁,已被人紧紧掐入怀中。带着浓郁酒气的吻霸道的、不容抗绝的铺天盖地而来,他强迫的抵开她的齿贝,让自己的气息漫入她的肌肤浸染她全身。她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惟有硬生生以手臂奋力推他的胸膛。可他全身仿佛均是铁打钢铸,不但挣脱不开,她的手臂反而吃痛不已,面上现出痛楚之色。她挣扎着慢慢向后退,他步步紧逼,蓦的脚下一滑,栽倒在地,堪堪被他压在身下。这也使得他的唇暂离了她的,她甩手而上,“啪”,清脆的一记耳光,喝道:“默延啜,你要做什么——”

默延啜这才慢慢放手,站起身朝后歪歪的退了几步,酒后的脸上略有红晕,增了几分放浪不羁。

“可汗,请自重!”明知此话真是世上最可笑的废话,沈珍珠还是气势汹汹的说出来。

默延啜却不理她,身子又后退几步,顺势坐上大殿正中的高椅之上,斜倚椅背,酒意醺醺:“你,已决定跟广平王走?”

沈珍珠想起那日他对自己说的话。

“如果你愿意留在回纥。不论是做我的可贺敦,还是长期居于回纥,我默延啜终此一生,都会保你周全,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一字一句,言犹在耳。他对自己的深情,自己岂能不知,又焉能毫不动情。只是一个人一粒心,却是那样狭*仄,若是注定负他,又何妨永生缄默。当下答道:“珍珠自然是跟着夫君走。可汗对我的恩情,只能辜负。”

默延啜扬手提起身侧一壶酒,咕咕咕又是几大口,放下酒壶,眼渐渐的红了,说道:“恩情,恩情!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