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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慢慢游离到贺书卿的锁骨间,忽然好奇衣着下的模样:“十多年前,你吟诗作对一流,连父皇都赞不绝口,赏了你霈朝第一小公子的名号。你一定没留意到,宴席最角落的小皇子有多羡慕你。”应临斐总是语气嘲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却也有几分真心。
贺书卿沉默片刻:“我记得。”
“不可能。”应临斐哑然,他的母亲受人排挤,在冷宫连个太监都能克扣吃食,他过的比下人还不如。
大将军家风头无两时,贺书卿受尽万千宠爱,连应临斐的兄弟们都比下去了。那时候,小皇子的应临斐连根草都不如,任人踩踏。
应临斐儿时一无所有,只有挣扎活下去的念头。权利的欲望和对命运不公的愤怒,宛如熊熊大火始终灼他的心。
无人关心,无权无势小皇子的生死。儿时难堪的一幕被记住,应临斐反而更加愤怒,揪住青年的衣领,“如今本王是你的家主,你也只能记住我。”
“第一次见你,桃花盛开的时节。”贺书卿握住了应临斐的手腕,他唇角微勾,仿佛在回忆,“你从桃花树上跳进我的怀里,我还以为是小桃花仙呢。”
应临斐让贺书卿握住的手微微发烫,皮肤接触之间覆着一层潮湿的水汽。
贺书卿蒙住双眼的脸庞,鼻梁高挺,侧脸轮廓线条柔和。他第一次不是像沉默的冰块,淡淡的笑容冰雪消融,暖得人心口热烘烘的。
真话酒,真的有用?贺书卿清醒的时候不会这样说话,更不用说对应临斐笑。
温泉池哗啦的水声,两人靠的很近,无意中点燃如同梦中旖旎的气息。应临斐呼吸一乱,迅速收回了手:“你真记得……”
那时的他让宠妃的恶犬追咬,慌不择路爬到了桃花树上。将军家小公子前呼后拥的热闹,应临斐一不留神掉下树,机缘巧合撞进了贺书卿的怀里。
两人一起扑倒在地,四周吵闹声一片。应临斐太害怕,头也不回地跑了。他发现怀里的糕点不见了,也不敢回去找。
再后来,明月一样的贺家小公子守在那棵桃花树下。他见了应临斐就笑,将一个香喷喷的食盒塞进小少年的怀里。
贺小公子嘴角漾着酒窝:“桃花糕不小心压坏了,这是我赔你的。”
小皇子第一次受到友好的注视,局促地说不出话。
“书卿——”不远处的黑衣少年呼唤,衣着比应临斐奢华明艳,脸庞稚气又桀骜,“过来,我们一起玩。”他身边的弟弟应鸿宇面颊粉嫩,憨态可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