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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似乎除了忠诚,还有点别的东西。贺书卿昨晚豁出命救他,难保不会有一点贪恋:“那如果是本王赏的呢?”
贺书卿依旧坦诚:“属下武功好,不畏寒。”
摄政王让侍卫一噎,空气无比的安静尴尬,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被放大,宛如嘲笑。
应临斐冷哼了一声,不容拒绝:“不,你怕冷。”
应阎罗王气哄哄地走人,而没有大开杀戒,旁观的暗卫十六默默松了一口气。
其实,应临斐有别的出气筒。他像拔萝卜,慢条斯理拔出了刺客背后一连串的从众,牵扯甚广。整个朝堂伤筋动骨,人心惶惶。别人越害怕,应临斐才爽快了。
当夜,贺书卿回到住所,管家已经给他安排了新住所。新的大屋子,明亮整洁,暖炕热哄哄的宛如夏日。一众侍卫情不自禁羡慕又疑惑的目光,贺书卿冷冰冰的软硬不吃,竟然得到阴晴不定的摄政王优待?
贺书卿却知道,摄政王好胜心强的过份,随心所欲的幼稚。
应临斐也清楚自己越来越易怒了,总觉得不能这么便宜贺书卿。他按捺不住老想找贺书卿的麻烦,逼对方露出一点不一样的表情。可应临斐下意识不想伤了贺书卿,结果贺暗卫纹丝不动,似乎在无声嘲讽他。
真是…可恶啊。
……
这次的梦境很不妙。
应临斐四肢被五花大绑在监牢,黑色布条蒙住他的双眼,成大字型的悬空。他眼前一片漆黑,晃动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却动弹不得:“该死,放开本王!”白日他折磨别人,梦里轮到自己狼狈不堪了。
梦里的监牢干净得多,没有血腥味儿。贺书卿唇角微勾,黑色鞭子撩起应临斐单薄的衣衫,露出漂亮的胸膛,鞭子顶端戳弄着两颗敏感的乳尖,微微挺立粉红,诱人采撷。
“唔…谁?你敢——”应临斐胸前一凉,不在意的乳头在故意的亵玩下,一阵发痒酥麻,他却无法伸手止痒。应临斐气愤的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该死,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本王要处死你!”
这次,贺书卿没有催眠应临斐,清醒状态下的调教也很有趣。
贺书卿的鞭子缓缓滑过应临斐的胸膛、平坦小腹、敏感的大腿内侧:“人类,你准备从实招来了么?”
“放肆,”应临斐咬住牙,他气炸了,“我怎么又梦见你!”等他醒了,一定把贺书卿丢进冰河里!
贺书卿轻笑:“不是我,你又想要谁?”
应临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