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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的心情没有缓解,还要去看痴傻皇帝又在作什么幺蛾子?他走出宫殿,目光凉飕飕从贺书卿和十六身上扫过,指了一下女暗卫:“你回去。”
“诺。”十六不明所以看着摄政王大步走在前,贺书卿面不改色地跟上。
小皇帝应鸿宇是真的病了,昨夜的刺杀,他整夜梦魇,兄长们和父亲都死在应临斐的手上。血雨腥风的五年,他隐忍着深仇大恨,随时防备着应临斐将屠刀立在他至亲的脖子上。摄政王身边的侍卫,即使长的完不一样,他依旧看到了书卿哥哥的影子。可是书卿哥哥又怎么可能为他的仇人的儿子卖命呢?一定是应临斐逼迫了书卿哥哥,应鸿宇很想救他。
“陛下,可好些了?”摄政王冷淡地询问。
太医额头上布满了汗也不敢擦:“用了药,有些好转。”
应临斐笑意不见底:“好好照料陛下。免得又薨了一个皇帝,他们又得说是本王做的了。”他还没有玩腻味儿,这小皇帝还是要活久一点。
太医们吓得直点头,摄政王一个不高兴,他们第一个陪葬。
皇塌上,应鸿宇脸色潮红,睫毛颤抖微微湿润。他的身体在打颤,陷入了梦魇。宫人默默为他擦拭脸上的细汗。
摄政王居高临下:“病得不轻呢。早点醒,才有的玩啊。”
应临斐嗓音宛如恶鬼低语,挥之不去的冰冷刺骨。应鸿宇缓缓睁开朦胧湿润的眼,他瞳孔一缩。
应临斐无可挑剔的容颜近在眼前,小皇帝脸色微白,他掐住了手心,面上还是一副痴傻懵懂,烧坏脑子的无可救药。
应临斐非常愉悦:“啊,陛下醒了。”
应鸿宇慢慢转动眼睛,滑过摄政王身后垂着眸子的贺书卿,心莫名被轻轻碰了一下。所有的恐惧不安、茫然无措部消散。很奇怪的力量,但是他触摸到了一线的光亮,就忍不住想留住。他记得这个感觉,不会错的。
应临斐自然留意到小皇帝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嗤笑了一声:“陛下看本王的侍卫做什么?”
贺书卿面上不动声色,一点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分给小皇帝。
应鸿宇收回目光,装作一无所知。
应临斐转了一步,立在小皇帝的床头俯下身。
周围的宫人都捏了一把汗,生怕皇族最后的独苗苗皇帝也会死在摄政王手上。
“想要他?”应临斐在皇帝的耳边低笑,“太迟了,他是我的人,救不了你。”他心知肚明,两人在互相装傻。他儿时在冷宫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