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托尔梅的过去 (3 / 4)
伙。”
“穷人十字军是我们的先驱,”托尔梅回头看看已经走过的村子门柱“当初乌尔班二世教皇的讲演尽管让人无比振奋,但是先相应的,不是贵族也不是骑士,而是一群一无所有却用虔诚和热情武装起来的穷人,尽管他们的东征很快就以失败告终,可是即使是教皇也感与他们的牺牲精神而许下“即使是最尊贵的国王也无权指挥和奴役这些最虔诚的信徒”的恩典。”
“可他们今天的行为简直就是最大的罪恶,如果来的是异教徒,那些朝圣这个时候一定已经被彻底杀光了,如果生那样的悲剧,也只是因为这些人袖手旁观。那些都是该死的罪犯,根本不能和他们的祖先比较!”
“不要随便判断某人是否该死。”托尔梅催动战马跟到汉弗雷身边“只有上帝才有这个权力做出这种判决。我们只是按照上帝意愿行事的奴仆。”
“这样的恶人就该下地狱!”勇敢却有些鲁莽的少年贵族显然对母亲的这个莫名其妙的亲戚不是很友善。在他眼里,这个从西方来的骑士虽然武艺高强,但是显然是属于那种也想到遥远的东方浑水摸鱼捞一把的人们中的一个。
“上帝的意志决定一切。”托尔梅看着这个还透着稚气和天真的少年,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上帝要求我们为他杀敌,那么我们必须毫不留情,如果上帝的意志是仁慈和宽容,那么我们必须收敛自己残暴的本性。如果你不能做到这点,那么你就会被撒旦的一面吸引。赎罪的路就离你更远了。”
“我是汉弗雷子爵!圣殿骑士团的雷纳德伯爵和博特纳姆的施蒂芬娜之子!”汉弗雷不悦的看着这个远道而来的穷亲戚“如果你认为你的学识可以对我教训,那请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母亲会打你的耳光。”
听到少年贵族终于忍耐不住出的疑问,托尔梅不由呵呵的笑了起来。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疑问,而且他也想看看这位未来的博特纳姆伯爵究竟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我想你一定在胡思乱想当中过了一夜吧,”托尔梅好笑的轻轻抚摸着战马的鬃毛“事实上你母亲的这一耳光的确该打,她这是在为自己的妹妹,也就是你最小的阿姨西迪打的,我曾经是西迪的未婚夫,可是我离开了她。我想你应该知道她后来进了修道院,这的确是因为我的缘故。而你的母亲最爱你这个阿姨,所以,我受到这样的惩罚也是应该的。”
“你,你就是那个疯子奥托?”汉弗雷惊讶的看着托尔梅“他们说西迪阿姨的未婚夫奥托是个疯子,后来被送进了一座山里的修道院。”
“很明显不是这样。”托尔梅撇了撇嘴“我是因为有更重要的原因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