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最后的礼物 (2 / 3)
“爸爸!你一定要回来啊!回来给我过生日啊!”
小司祁站在路边,举起手奋力的朝父亲的方向摇摆
——他希望父亲一回来就能看到他打招呼的手。
那个圣诞节的夜晚有些冻人,没有星星挂在天边,漆黑的很,唯独不远处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边吞噬着生命一边张牙舞爪。
与母亲吻别后,父亲再也没有回来过,在一片火海中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司祁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他缓缓合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不愿再回想。
……
回到家里,母亲的房门紧闭,信息素从门缝处渗漏出来。
“小祁,你回来了。”
家里只有沈城在家,他双眼通红,似乎很累的样子,“你外婆和外公去公司了,想吃点什么吗?”
“不吃了,不饿。”
沈城是司祁的舅舅,目前协助沈爷爷掌管沈氏集团,是沈玉的弟弟。
他穿着西装,领结松松垮垮,一看就是匆匆从公司赶回来的。
“你妈妈在她房间里,你现在上去吗?”
司祁冲沈城点了点头,然后就径直上了楼。
沈城从厨房出来,准备了一些营养剂想放在姐姐门口,然后就看见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外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如过去的几年一样坐在母亲的房门外,头顶倚靠着门框。
身形单薄,形单影只……
就在几天前,司祁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结合热,他懂得结合热是多么的痛苦和难熬。
当时的他有易商的信息素做安抚,也有抑制剂抑制。
可母亲,却什么都没有。
茶盏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伴随着母亲痛苦的呻|吟。
“阿明……”
一如既往的,母亲在最难捱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的呼喊父亲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痛和苦。
她需要他。
可他不在。
司祁的手紧紧攥紧,骨节发白。
被终生标记的omega太痛苦了。
因为终生标记的原因,他们会对抑制剂免疫,只能依靠alpha的信息素度过发情期。
如果他们一旦失去了自己的alpha等待他们的就只有两个选择:摘除腺体,或者……硬熬。
而母亲,选择了硬熬。
曾经,司祁问:"母亲,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