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4 / 7)
起良心。”
曾大太太气脸都白了,手指点着曾蕙说不出话来,吓得陪房嬷嬷又是顺气又是抚背,半晌缓过来直接一掌打曾蕙背上,拍得她险些磕脚踏上,大声骂道:“我都是为了哪一个!你指着哪一个说反复小人?若不是为了你一辈子平安富贵,好名声谁不会要?眼瞧着是个火坑,你还要跳!”
打完了,曾大太太又心痛不行,生怕刚才那下打得太重,亲自弯腰扶起曾蕙,仔细去瞧她额头,惟恐摔伤了她。一屋子之前大气都不敢喘丫头婆子这才动作起来,有开口劝曾大太太息怒,有劝曾蕙莫要再倔强,还有去张罗着给她们母女洗漱,可是曾蕙始终不肯服软,就让这一切喧闹都带上了一份迟疑。
正闹腾着,曾老太太院子里突然来了人,说老太爷老太太请大太太和大姑娘过去。曾大太太面上一僵,终究不敢违抗,紧紧攥着曾蕙手,母女俩一起慢慢走了过去。就算女儿不明白她当娘一颗心,老太爷老太太都不同意,曾大太太也不打算让步。
就曾大太太跪求曾老太爷和曾老太太,想要退了这门亲事时候,林崖也骑马回到了家中。不知道是不是林崖自己添了心事缘故,虽然昨日林府正门燃放响鞭红纸还随处可见,他却觉得正座府邸已经没了昨日欢腾。
一路走到林如海书房外头,林崖还没想好如何与林如海说,就惊愕发现一向风度翩翩仪容雍雅嗣父竟然蹲塘边,亲手拿着一个铲子给两株绿植移盆,旁边专管花草管事大气都不敢喘。
林崖还没说话,林如海已经抬起头来,对他招了招手:“崖哥儿回来了,来,看看这棵树苗。”
说着,林如海就要起身,结果蹲太久腿脚发麻,险些栽倒,吓得管事魂飞魄散,直接扑倒他身下当垫子,林崖也是一惊,几步跨过去稳稳扶住了他双臂。
“就是为了崇哥儿和玉儿,老爷也该保重自己。”
直到攥住了林如海手臂,林崖才觉得一颗心又落回了原处,忍不住低声劝了一句。刚才林如海看他眼神夹杂着说不出伤心,只一眼,林崖就晓得家里已经得到消息了,林如海会如此反常,多半也是因为受到打击太过沉重。
闻言林如海蓦然一笑,几分无可奈何、几分不甘、几分舍不得,终只混作一叹:“你是他们长兄,是日后照看他们人,你……我保重了又有何用?”
原本以为,林崖一举夺魁后家里总算是稳当下来,过上几年他也能放心乞休告老,谁能想到那些人竟然是这里等着?真真是釜底抽薪毒计,自家还偏偏只能睁着眼睛往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