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5 / 7)
说着,她还真往旁边柱子那里慢慢挪了一步,慌得林家几个下人哧溜一声冲过去把柱子挡身后,陈潇低着头一言不发,只伸手把陈老太太双腿抱住,让她不能挪动分毫。
陈老太太看陈潇竟然敢当着外人面如此行事不由分外恼怒,也不哭了,也不寻死了,一面大骂陈潇,说要去顺天府击鼓告他忤逆,一面狠命捶打陈潇脊背。
折腾了半晌,陈老太太似乎是打手酸了骂嗓子哑了,陈潇才黑着脸站起身,依旧半拽半抱着陈老太太不让她自由行动。
“让林大人见笑了,家母身子不适,下先行告辞,改日再登门赔礼。”
说完微一颔首,陈潇就拽着陈老太太走了,林如海略一沉吟,给大管家何启使了个眼色,自己则亲自跟了上去,直到看着陈潇与陈老太太一起二门外上了马车,又严令所有见过陈老太太下人闭紧嘴巴,否则全家发卖到盐场去,才转身回了书房。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林如海倒对陈潇为何将寡母抛家中独自远行一事有了多猜测。如果只是不齿朝政败坏官场黑暗人伦颠倒,奉老母回乡也不是不可。可是看看今天陈老太太作为,这样颠三倒四,换成林如海自己,也是恨不能与这种人划清界线好。
当母亲教训儿子那是天经地义,说到天边都占理。可是陈潇又没犯下大过错,不过是截断了陈老太太话,陈老太太就旁人家里教训陈潇,这就不单单是教训儿子了,同时也大大下了主人家面子,换个气量浅些或者城府不够深,直接翻脸赶人都有可能。林如海为官作宰这么多年,自认见过人也不算少,但像陈老太太办事这样糊涂,还真是第一回见。
而且林如海现真有些怀疑陈老太太到底是不是陈潇之母。旁不说,就看陈老太太今日说话行事,就是对仇人儿子也不过如此。哪怕是方才书房里伺候下人外头漏出个一星半点,以陈老太太那座当今钦赐贞洁牌坊和年少守节名声,陈潇仕途就会毁个一干二净。
不孝是大罪,何况是对守寡老母不孝?革除功名都是轻。一般做母亲,哪怕儿子真忤逆不孝,也绝对不会对外吐露一个字,无他,爱子而已。
陈老太太举止,委实太过奇怪。
陈潇是林如海为儿女们请回来先生,即便他平日为人无甚问题,林如海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仔细将自己知道陈家旧事想了一遍,又将今日之事、陈家母子二人各自情状回忆一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说陈老太太对陈潇,就是陈潇对着寡母,那也是尊敬而已,孺慕都谈不上。
林如海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