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7章 (4 / 8)

都没有呢。

剩下话赵太监没有说出口,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看似一颗心都放黄鹂鸟儿身上楚熙猛地回身,指骨分明遒劲有力手掌牢牢捂住了赵太监嘴。

“赵叔,”楚熙微微一笑,露出小虎牙隐约还带着几分当年宫里深受太子、太子妃宠爱时无忧无虑:“许氏与侍卫私通事情是祖父身边戴公公亲口说,不会有假。”

说完,楚熙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赵太监眼中划过一抹愤恨,径自背手看向了这座亲王规制府邸里据说雕工为精巧远心亭。

这座美轮美奂多处逾制亲王府建成时,受封义忠亲王先太子早就已经入土为安了。实际上年幼楚熙一干老仆陪伴下从皇宫搬入义忠亲王府那日,正是先太子妃头七,但当今说搬,那就必须搬。

亲王府,却从来没有住过亲王和亲王妃,楚熙主动上折子要把府中逾制之处一一改过,再换了亲王府匾额,却又被驳回了。

回来他渐渐长大,当今没有为他指正妃,却一口气送来了两位侧妃,一个姓甄,来路不用说,一个却是姓许,临洮许家仅剩六房小女儿,他舅表姊妹。

楚熙抿紧唇角,脸上虽然还是一丝表情都没有,整个却绷得犹如一支即将离弦箭。这事怪不得别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他自己还是太年轻、太草率。

赵太监服侍楚熙多年,对这位小主子知之甚深,一看楚熙神情就晓得这位主子面上虽然一直不意,其实心里恐怕早就呕出了血,不过是年纪大了忍功深,才撑到了现,不由大悔,急忙忙就要拿话岔开。

“是老奴老昏聩,该死!该打!”赵太监一面骂着自己,一面从袖袋里抽出一封信:“只是还有一桩事儿要请王爷意下,宁府那边又托了信来,还是那边帮忙送来,说是那位奶奶卧病,相熟太医都瞧不好,想求了张友士过府瞧瞧。”

说到传信那位,赵太监隐蔽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信儿是王家二老爷王子腾递过来。

楚熙这次是真要笑出声来了。

他一个黄口小儿都能看明白情势,这些自诩世事通达老练精明高官显贵们却叫富贵脂油蒙了心、瞎了眼。

太子都没了,莫非这些还真当自己这个义忠郡王还有一天能当皇太孙?为了那么一丝丝只梦里才存可能,牵扯进了多少家?就算他们一个个都是两面三刀,这头惦记着自己这个太子长子,那头都搭着二叔或者四叔六叔,可天下哪里真有旱涝保收好事儿,下了河还想不湿鞋,真当别是傻子了。

至于那个妹妹,恐怕现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