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 58 章 (4 / 5)
这么大的影响。再说那杭州知府,整个案子看似与他毫无牵连,可秦氏家族能有如此势力,与他这个躲在背后暗中操作的知府定然跑不脱干系。”曾亭光饮一口酒,“这种案子我见多了,贪官中饱私囊,荫庇家族生意,要查不难,就看陛下想不想查。你可上疏陛下了?”
冯俊成颔首,“只等陛下首肯,让都察院调查此案。”他顿了顿,“还有一事,虽说是我的家事,但也与此案有些牵连。”
曾亭光见他拿起酒斝给自己倒酒,心道他这是要与自己坦白,搁下筷子好整以暇等他阐明,多半是为那凭空长出来的孩子。
冯俊成却道:“不知为何,我爹似乎对秦家有些袒护。”
曾亭光虽没听到想听的,却也皱起眉,“从何说起?”
冯俊成目光下移,心事重重道:“他不许我调查这个案子,不像是出于简单的担心。”
曾亭光一下也将其他的事抛诸脑后,重新端详起眼前的男人,“你既然有这个猜想,为何还在进谏的公文里提到此案?”他动动碗筷,假做不经意,“你南下巡抚浙江,就是陛下放到浙江的眼睛和双手,这案子你不提,陛下就不会知道。”
冯俊成笑了笑,“秦家所犯罪孽罄竹难书,不是我一时不提,就能替他们平息的。”
曾亭光道:“你一说我想起来,先头就有一桩欺压民妇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若你眼下不查,将来再有类似案件传到顺天府来,万岁爷没准还要治你一个监察
不力的罪名。”
“正是如此,
何况……”冯俊成顿了顿,
没有说出来,要是他此案有功,冯老爷若真与秦家有所牵连,也有余地请求宽赦。
事关他冯家父子,现在还未查明真相,曾亭光也不好说什么,扯开去道:“那民妇的案子你断得如何?最后是怎么判的?她现今怎么样了,可得到妥善安置?”
冯俊成一下犯了难,尴尬道:“这案子断得不好,我一个巡抚到了钱塘反倒势单力薄,叫她蒙了冤,也只有等彻底惩办秦家,再还她一个清白。”
“她倒不再告了?”
冯俊成脸上少说有些沉重,“不再告了。”
曾亭光不知内情,只是道:“我以为照她先头的架势,在钱塘蒙受冤屈找应天府,这下在应天府蒙冤,就该告到顺天府来了。”
“…她此刻的确身在顺天府。”
茹茹下晌玩疯了,睡了一个时辰,醒来不见爹娘,坐在床上哭得伤心,施妈妈本来想将她带去青娥那儿,可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