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4 / 5)
为着他拒婚柳家的事。”
这事江家还不晓得,因此他又要佯装得一无所知。冯知玉噙笑向他,“黄瑞祥会没和你说起过?”
江之衡笑了笑,“说起过,还是二姐姐了解他。”
“夫妻多年,就是不想了解也烂熟于心了。你和俊成熟悉,你了解他,你知道他为何拒婚吗?”
江之衡顿了顿,“他从小就和别人想得不一样,这我也说不好,还指着听你说说他退婚的缘由。”他抬眼看看日头,“二姐姐,我叫人支个棚子,摆上茶水再叙如何?”
冯知玉颔首,朝前路看了眼,“是还要一会儿,那树倒得太是时候,还好是拦住了你和我,要拦夏下个素不相识的,这会儿大眼瞪小眼,可要别扭一阵。”
棚子是油布搭的,两头牵在高枝上,两头压在石头下,中间摆上席子和茶盘,便可以休息等待了。
冯知玉先拿过事前备好的水囊来,给二人倒上茶水,“只有凉的,大热的天,正好喝点凉的。”
“凉的好,口渴喝不得热茶。”江之衡接过茶盏,呷一口道谢。
冯知玉摩挲杯壁微笑,“洪文,你是俊成十几年的老朋友,虽说眼下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但多年间通信也未曾断过,他可曾写信告诉你他不想娶柳家小姐?”
江之衡跟着笑了笑,“其实我和时谦鲜少谈及各自家事。”
“我以为他有事愿意和你倾诉,江宁冯家算得上人丁萧条,我出嫁后,他都只有你一个知心的朋友。”
江之衡正色点点头,“他去顺天府前,我们说得还多些,家里的外头的,他都和我说。”
冯知玉搁下茶盏,多愕然似的扬眉瞧他,“都和你说?那你知不知道他喜欢过家门口沽酒的女人?”
江之衡大惊,本想替他否认,可无意流露的神情已然将他出卖,只好如实作答,心道那已是过去的事情,早就作古,冯知玉知道就说明冯俊成也与她提及过,既然都被翻出来了,那说说也算不得什么。
“是,是有过那么一段。”他替冯俊成找补,“但那是年少不知事,受人蒙骗。那沽酒女存着讹他的心思蓄意引逗,时谦那时年纪轻,又不擅与女人周旋,怎么着都是要上钩的。”
冯知玉费解,“怎么还扯上蒙骗了?”
“你不知道?”江之衡不大愿意提及似的,摇头飞快道:“那女人是个做美人局的,将时谦害得好惨,拿他一百两,转脸就销声匿迹了。”
“美人局?”冯知玉提高声调,两条窄长的眉也拧巴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