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7 第 37 章 (3 / 7)

不到那个节骨眼,她又是舍不得走的。

人都自私,本以为自己能为了他的前途说走就走,可留下却发现他太好了,好得令青娥来不及为他考虑,只想将他的好都占为己有。

青娥赌气似的撅起两瓣红艳艳的唇,将手上碗筷收拾得叮叮当当,“你明早去,碍着今晚什么事?算了,你就这么去吧,去了再回来,我可不见得待你这么好了。”

冯俊成笑了笑,眼睛落在那两瓣唇上,一开一合好多怨言,他却爱听。

“那你来,看你几时方便,我等你。这会儿就先到衙门里了。”

入夜,冯俊成的院里特意为她留了灯,青娥听着沿路蝉鸣去寻他,灯笼早就被风吹熄了,路上黑洞洞的,明知冯府里再安全不过,还是感到有些心惊,只得趋光往他房里跑。

门阖上,隔绝了外头吃人的夜,她进门就见烛火昏黄,冯俊成着绀青色直身袍,乌发束着髻,怡然坐在桌案边,手里翻着她先头看完了的《陶庵梦忆》。

见她进来,笑

()问她:“你不认得的字还挺多,瞧你看得入迷,原是猜着看完的。”

青娥本来一颗心七上八下,进屋听他这么说,撇起嘴,蹭步过去,“真当我爱读书?陪你才看的,能看完就不错了。”

他还在翻书,青娥走过去隔着桌案将那书夺过来,丢开去。他眼神随那书落到地上,她便勾过他下巴,孩子气地越过桌案紧盯着他。

她开门见山,自己就是来和他睡觉的。

过了今晚,等他从江宁回来,就怕再找不到机会和他睡到一处去了。

都明示到这份上,冯俊成自然看得明白,但他眼底却有蓄意引逗的笑意,将桌上油灯挪了挪,“趴在桌上做什么?小心烫着。”

青娥泄了气,身上哪还有那股勾勾缠缠的劲儿,倏地直起身,大步走过去拾起书本,摊开在桌面,“那来嘛,教我识字。”

冯俊成随之站起来,憋着坏,拉过她到身前,相互瞧不见才敢让笑容上脸,勾勾笔墨,正儿八经教她识字。

不疾不徐教她认了十来个,青娥站在他身前软绵绵没骨头,不时转身拿手搭他一下,往他胸膛靠一靠,他将人提溜直了,修长有力的指头点着某个字,盲问她,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青娥扭脸和他求助,“你看它有个草头,该是什么花花草草的植物,对不对?”

“不对。”冯俊成垂眼瞧她耳朵尖都憋红了,愣是想不出来,还要逗她,“刚才不还跟我在念?再想想呢?”

“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