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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2 / 5)

红,这是在老祖宗的院里,望春还在门外焦急地站着,她的影子都印在门上,左顾右盼,时刻注意着正堂那边的动静,但凡说话声音大些,便能引人注意。

他仰起头,清隽的面容带着隐忍,喉结狠狠一滚,“青娥……”

青娥真有些想他,伸胳膊够到他肩上去,“那么久没来见过我,你就不想我。”

他不晓得,可青娥却在心里数着,这样面对面肆无忌惮的机会,有一次少一次,他早晚会对她恨得咬牙切齿,便趁着现在他还喜欢她,多亲近亲近,别叫她日后遗憾。

她就是要叫他七上八下惶悚不安,最好一辈子忘不了这滋味。

冯俊成顾虑良多,想抱她,却只好探手将她垂在脸侧的发丝勾到耳畔,她便歪过脑袋,将侧脸盛在他的掌心,磨磨蹭蹭,像个小猫儿。

门外传来望春的说话声,有人来了。青娥赶忙后撤,灰头土脸在冯俊成跟前站着,演得有些过,二人都有点想笑。

来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婆子,一板一眼道:“赵家大嫂子,请随我来吧。”

去时老夫人和董氏分别在上首一左一右地坐着,身后便是一幅乌木所做的木雕,七拼八凑有整面墙那么高那么阔,青娥抬腿进门,被那威严的气势吓到,垂下眼去。

她是个行骗的贼,骗的又是他们冯家的长房长孙,她心里有鬼,便做什么都畏畏缩缩。

“请老太太、太太的安。”

望春领她在下首落座,还沏了茶叶给她。

“你是赵家青娥。”老夫人在上首坐着,慈眉善目对她笑,“我晓得你,八月头上我做寿,你送了好酒来,咱们街坊邻居你不必拘束,只当是来串门子。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那日我做寿,你铺里是否去过一位姓黄的官人,对你又是否不大尊重?”

青娥见黄瑞祥并不在场,眼角不知何时沁出一滴泪水,躬身掩面啜泣了两声,势要将望春承诺的五两银子哭成十两。

“是有那么回事,我心里苦,只是都过去那么久了,着实想不到您还会派人问起。”

老夫人听罢沉了沉声,一旁董夫人会意,往前坐了坐,“赵家媳妇,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是我家姑爷他说的与你不大相同,你听听,他是这么说的。他说那日到你酒铺里去,你将他招待了,态度有几分殷勤暧昧,叫他会错了意,这才将你唐突。”

黄瑞祥的原话绝不可能这般轻飘,他定然拣对自己有利的说,说青娥勾引他,拿美色.诱他在酒铺豪掷。

他说得不假,青娥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