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十九章 家乡的思念 (2 / 3)

着、闹着到她母亲那儿耍娇,我们趁机溜之乎也。

她1936年11月5日出生,比我小八岁,瘦黑的脸上,眼睛忽闪忽闪的,炯炯有神,鼻梁下面常挂着二条清鼻涕,唏呼唏呼地缩进流出,有时我逗她:“不把鼻涕抹去,不带你去玩。”她也爽快,用袖子一抹,说:“没有了吧?”我们看了都觉得好笑。她从小由父母包办,与人家定了娃娃亲。以后我去天原、洪都读高中,回家少,也少见面。1957年,我回家第一次探望母亲,由她哥哥牵线,才重新联系上,但遗憾的是那次没见到她的芳容,她可能已记不起那位常给她吃梅子的“哥哥”了。听说后来她去读中学,毕业后就去当老师。她为了追求妇女解放,坚决割断那桩“娃娃”亲,独立自主参加工作,终于冲破了封建婚姻枷锁的束缚,成为新时代的新女性。

远隔千山万水,即使学习忙,脑子里仍有“空隙”,总是惦念着她,有了这张照片,可慰籍内心的思荒。我只要有空就给她写信,还附上我那张“标准”像,用挂号信寄去。

1959年元月,会计训练班结束,学员各奔前程。我们这些已三十来岁的光棍汉,也该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了。总局批准了我一个月的假,匆匆办好了手续,特意买了一个捷克斯若伐克出口的135照相机,乘火车东去,心儿呀,早已飞到了文山。

1959年2月初,我乘火车到樟树站,发了一个电报给她。次日,汽车到达文山县城北渡口。这时心潮起伏,浮想联翩。

“心儿呀,莫要这样厉害地跳,灰尘呀,莫要把我的眼睛挡住了!手抓黄土我不放,紧紧儿贴在心口上。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塔山。”(贺敬之《回延安》) 故乡啊,我又回来了!

我从车上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希望能一眼见到心爱的人,可是客人都走了,也没有看到一个人来接我,更不见伊人的倩影,火热的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也许是她没有接到我的电报,也许是她有事来不了,也许……我非常沮丧地下了车,把军服换成便装,手拎行李包,悻悻向县城走去。为了不碰到熟人,我还戴上了墨色眼镜,径向她家走去。由于我父亲早逝,母亲57年去了岛省,姐弟已各立门户,县城我的老家已没人住了。这天正好是1959年大年初二,街上鞭炮声声,行人如织,年轻人穿着节日的盛装,呼朋唤友,忙着去给长辈拜年,人们都沉浸在春节的快乐之中。

我家在文山县城已经没有什么居住人了。爸爸1945年得破伤风病世,妈妈1957年去了岛省,两个哥哥1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