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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66、含恨含娇独自语,今夜月,太迟生 (2 / 5)

双腿也被放了下来,正觉得舒服又耻辱的柳真真还有些不明所以时,听见了男人宽衣解带的声音,理智告诉她自己即将失贞,可是身体却说服她享受即将到来的奸。

很快男人就重新覆了上来,身体挤入她的两腿间,结实紧绷的男躯体和她细腻光滑的长腿亲密地接触让两人都为之一颤,大掌在她的长腿上依依不舍得抚了一遍才放开,转而撕扯掉了她的小衫和肚兜,两只鼓鼓的子没了束缚便颤抖著暴露在空气中,男人的鼻息喷在头上,柳真真正想著他能好心吸口时就被男人突然含住,狠狠吸了一大口,她禁不住挺起了,带著鼻音地娇吟了一声。

这好似开战时的号角,男人托起她的下身,大的惊人的抵上了她的口,偏偏几番摩擦滋润後怎麽也顶不进那小口,美人微弱地痛哼也叫男人心疼不已,他只得去拿了备好的脂条。巴掌大小的铜盒里盛放著一只裹著丝帕的柱状体,剥开後里面是用马油和秘药熬制出的白色膏体。

男人忍著腿间的肿胀,用两指撑开美人的小口,把膏体塞进去後抬高了美人的下体。因为甬道里的热度,膏体以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融化成晶莹的油状物,美人开始扭动起身子,按耐不住得低吟起来。

下体一阵阵瘙痒空虚起来,柳真真耐不住那儿的难受开始挣扎时发现之前禁锢住她体力的药效开始退了。可这不是时候,若是能晚一点,她被男人奸完了还能推说是下药的缘故,若是早一些,好歹也可用挣扎以示清白,偏生这动情的时候,叫她只想被男人的大狠狠抽。

挣扎间,蒙眼的带子终於脱落,她眨著迷蒙的双眼试图看清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而男人嘴里念念有词也在看著她,等著她认出自己。

当柳真真看清了男人线条冷硬,五官深邃的脸庞和那双灿若金阳的瞳孔,下意识地说出阿苏勒时,男人眼眸里带上了笑意,示意她顺著自己的视线往下,在柳真真下意识将目光移到下方时,毫不客气地将整壮至上而下地贯穿了她的小。美人曼声呼吟,眼睁睁看著自己小臂长的黑紫色入了小,下体好似被塞入一个大拳头还不住往里面拱,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恐惧感,叫她忍不住害怕得哭了起来。

可是还没有结束,那还有大半露在外面,男人显然是要整都进去,她只能一面抽咽一面努力张大腿吞咽著那惊人的阳具。眼看还剩大半截在外面时,那拳头大的头已经抵上了她的子口。

不,不要在进去了,阿苏勒,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呜呜呜~~柳真真哑著嗓子向阿苏勒哀求,莫说顶进去,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