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番外 思梦 (2 / 3)

任毒绝已经和好,只是,彼此间却再也寻不到昔日的恩爱与幸福。

他们好不容易等回来的儿子,不过个把月,便死在了遥远的北漠,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

儿子,如一根冷刺,梗在他们彼此的喉间,都是不出的痛。

师父的神智渐渐不好了,时常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们儿子的命:“佑儿,佑儿……”

他想,人活在世上,总免不了要思念一些人,有些人思念的人还活着,有些人思念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师父与任毒绝思念着他们的儿子,而他则思念着那个狡黠灵气的女子。

他们,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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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扶篇

“你输了。”独孤牧黑子在棋盘定,抬头,对面前俊美的男子笑道。

景扶勾唇笑笑,“方才不过晃了晃神,倒让你乘虚而入了。”

他总不肯干脆承认自己输了,这江山如是,这下棋如是。

这辈子,让他心甘情愿承认自己输了的,唯有一人,一个女子。

天暄没了,难得独孤牧仁慈,将他这亡国之君的命留下,幽禁在这紫玥台上,还时不时来找他下棋。

他没有苏立修那等志气,国亡了,便自刎殉国。

阿姮早就过,他是怕死的,无论是以前,还是如今。

人死了,便什么也没有了,连对她最后的思念,也会被斩断。

他舍不得,舍不得忘了她,舍不得梦中再没有她的身影。

那,会是多么可怕的黑暗?

“如何,还要再来吗?”

他伸指,捻起一颗白子,平静盘,“再来。”

独孤牧笑笑,也拿起一颗黑子,在棋盘上子,抬头瞥了他一眼,“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笑笑,不以为意,“昨日踢被,略感风寒,故而没什么精神。”

“风寒可大可……”独孤牧沉吟着,“待会儿,我让太医院的太医过来给你把把脉吧。”

“恙而已,不必劳烦了。”

然而,这风寒,到了清凉的夜间,却有变大的趋势。

他卧在榻上,情不自禁地低咳,压抑的咳嗽声在这寂寥清冷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响亮。

“主子。”杜蓝闻见咳嗽声,亟不可待跑进来,焦急地问,“主子可是不舒服?”

一朝没,杜蓝是唯一一个情愿留在他身边继续伺候的人。为了消除独孤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