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压垮平衡的一根稻草 (8 / 48)

终于来了。

当夜,南熙贞启程回到果川市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后面跟着一辆车。

她更没有察觉。

自己走入酒店后,有人深夜对面的小店里,点了一瓶又一瓶的酒,喝了足足两个小时。

她更不知道,有人摸出手机翻出那张在ktv的合影,凝望许久。

也许是为了最后一个答案,也许是为了想让所有的一切就此结束。

有人拨通了她的号码。

“我在果川。”

“就在你楼下。”

五分钟后。

南熙贞裹紧睡裙,忧心忡忡的跑去开门,现在小孩子怎么回事?是和队友吵架了吗?

大半夜在街边喝酒?

真不让人省心。

她不放心让忽然出现的弟弟孤零零待在街边,于是好心大发的收留一晚,待天明再给他的经纪人打电话告状!

解开反锁后。

她一边开门,一边迫不及待的训责,拿出了当姐姐的威风来。

“帝努啊,你怎么回事?这么晚在……”

岂料,一开门。

酒气冲天。

他微敞着衬衫领口,垂下的脑袋慢慢抬起,眸里湿湿亮亮,盛满愤怒和不甘,看着她低声质问。

饱含自嘲和伤心。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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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的神经病

初夏。

风习习。

“hi!”

“那边的小孩!”

李帝努停下脚步,他寻声望去,可什么人影都没有,傻乎乎的挠挠头,埋头继续走向练习室。

谁想刚迈步脚,有阵轻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你怎么不理人呀?”

他猛转头,眼前出现一只粉色兔子,愣着眨眨眼,不禁抬起了头。

有凉柔柔的发丝拂过鼻梁,香香的,顺着乌亮的长发往上瞧,白如笋尖的下巴点了点,一张脸蛋就这样出现在面前。

粉白、天真。

春烟、绿釉。

流风回雪。

一双水莹莹的眼睛闪亮的眨了眨,星星那样,一笑,眼波生辉,脸蛋还有稚嫩的婴儿肥,粉嘟嘟。

“听说换教室了。”

“你知道新舞蹈室怎么走吗?”

李帝努瞳孔闪烁的收回目光,一时大脑空白,结结巴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