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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 贞女守贞来异谤 朋侪相谑致奇冤 (3 / 15)

人的妻子,肯对原夫说出之理,况且妻子是个正气的人,想来决无此事;若说他是取笑的话,为甚么正颜厉色,没有一毫嬉笑之容?他一面说,既闲肚里一面踌躇,思量这样的事,无论虚实,总来没有认真之理,任凭地说,自己只当不听见,直等他说完了下来作揖的时节,方才把他骂了几声,也拿几句尖酸的话讨了回席,然后吃酒。众人都说他是戏谑之词,就对姜念兹道:“谑浪诙谐,虽是我辈的常事,只是也要存些大体。自古道:‘朋友妻,不可嬉。’甚么笑话说不是,定要把朋友的内眷来做戏谈,该罚你一碗冷酒才是。”姜念兹道:“小弟方才的言语句句是真,列位不要认做笑话。

若还不信,待我把他尊嫂与盛婢身体上的光景略说几句,且看对不对就是了。”就对马既闲道:“老兄莫怪小弟说,你那位尊嫂,姿容态度果然妩媚,只是身上肉少骨多,又且寒冷,没有一毫温柔之趣。别处冷还冷得好,独有豚尖上那两块肉,分外冷得怕人,小弟的贱腿方才被他冰了一冰,直到如今还不得热。倒不如那位盛婢,容貌虽不甚佳,身上的肌肉倒暖得有趣。别处虽暖,还与寻常妇人差不多,独有胸前那一块,可称至宝,随你甚么妇人,再没有那种热法。据小弟评品起来,尊嫂中看不中用,盛婢中用不中看。

若还把两个并做一个,存其所长,去其所短,则为绝世之佳人,古之所谓温柔乡,不是过矣。”众人见他说到这个地步,一发替马既闲不平,大家走起身来道:“你如今若不受罚,我们满席的人都要激变起来了。”

就把起先零星折下的冷酒,共有一大碗,放在姜念兹面前,又委一个催酒的人,限三催要干,如迟倍罚。

姜念兹道:“诸公若要罚我,宁可换一碗热的,我方才行了房事,吃不得冷酒;若还逼我吃下去,岂不弄出阴症病来?

“众人起先见他说得有凭有据,却像是桩真事一般,心上正有些疑惑;如今听了这一句,一发疑上加疑,正要借这一碗冷酒,试验他的真假出来,那里肯换?就把一席的人分做三班,揪耳的揪耳,捻手的捻手,灌酒的灌酒,不上两口气,灌个倾江倒海,一泻无遗。

姜念兹原是已醉人之人,又加了这一碗冷酒,自然把持不定,一吐之后,不觉狂躁起来,连衣服也穿不住,都脱去了。

众人见他醉得不堪,就着家人扶送回去。大家再吃几钟,也就散了。却说马既闲听了这些话,心上十分狐疑,思量自家的妻子平素为人正气,难道一旦做出这样事来?若还没些影响,他为甚么平空白地造出此言来差辱我?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