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11我一眼就看穿了这里面的不寻常 (1 / 4)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疯子吧,我们离他远点。”
“别过去,肯定是骗钱的,当心这种人反过来咬你一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大叔这一嗓子,顿时惹得周围的路人一阵嫌弃。
人们纷纷对其投去了厌恶的目光,不少离得近的人连着退了好几步,仿佛看瘟神一般看着地上崩溃大哭的中年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远处的一家理发店这时候正好在播放张卫的歌曲《机器铃砍菜刀》——
“有多少人为了尊严却活在别人垮下……”
“有多少人活在垮下只为养活他一家……”
“有多少人为了一家老小四海为家,又有多少人漂泊日夜思念朋友和爸妈……”
“……”
在原地犹豫了几秒钟,我将右手提着的东西全部转到了左手上,缓缓蹲下身,一枚一枚地将地面上的硬币捡了起来,放回被丢掉的钱包里,走到大叔的面前,把钱包递了过去。
“呃……”
地上脏兮兮的大叔看到我的小手先是一愣,随后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愣了好一会儿才苦笑了一声,没有接钱包,别过脸:“小妹妹,你不用管我,回家去吧……”
家?我哪有家呀。
从小就是一个人,高中大学的时期虽然和同寝室的男生关系不差但也没有到那种可以推心置腹“好兄弟”的程度,毕业出来后租了那么一个屋子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出租屋码字玩游戏看动漫,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我没有说话,将钱包塞回了大叔上衣的口袋,转过身朝菜市场门口的棉花糖小推车方向走去。
“要一个粉红色的。”
拿出手机“滴”地一下扫码付款了四块钱,我将手机屏幕给做棉花糖的人看了。
“好嘞!”
棉花糖大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地上的西装大叔,有些好奇:“你们认识?”
“不认识。”
我笑笑:“陌生人。”
“你刚进菜市场没多久我就看到他了,在那边接了两个电话,第一个好像是老板还是谁打过来的,我听到他一直在哀求说不要注销不要注销啥的,没一会儿就挂了,第二个好像是老婆的电话,说的都是一些生活琐事,说完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就坐下了。”
棉花糖大叔一边脚踩踏板“嗡嗡嗡”转动一边将糖和色素倒入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