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丧钟又为何而鸣 (5 / 5)
要把那桌子生生擦出一个洞来。
他内心无时无刻没有铭记着,这个摊子是用他兄弟的抚恤金开起来的,这里的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都是他兄弟用命换来的。
所以他要认真擦。
路鸣也不做声,只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帮他打着伞,雨水自伞边缘滴下,打湿了布鲁额前的头发。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轰隆——”
天空猛地划过一道闪电,雨势也逐渐由小转大,身为烧烤摊老板的布鲁终于收拾完了全部桌椅。
他的头发还湿着,甚至滴的出水。
“路姐,要不要跟我去陈浩南家看看他妈妈?”他问。
“哦,对了,刚刚忘了说。”布鲁的语气稀疏平常,“陈浩南他爸爸年轻时候也是当兵的。”
“98年抗洪救灾,出了趟家门,就再也没回来。”